和靠山囤的人结怨颇深
为了不和清水村的人遭遇上,赵北江选了一条相反的狩猎方向,走了那么远的距离后,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上别村的狩猎队。
那些人的身上,也挂着一些猎物,但都是一些鸟雀兔子等小动物,不像他们呼玛寨的人,上千斤的猎物堆在一起,小山包一样还是挺可观的。
两方人马相遇,其实如果没有什么过节的话,打个招呼就此别过,谁也不耽误谁。
坏就坏在,和这个村是有些仇怨的。
这个村叫靠山囤,囤里的人几乎不和呼玛寨通婚,持续了将近10年,平时在路上遇到,两村的人都要吐口唾沫,翻个白眼的。
主要还是集体荣誉争夺的时候,比如春耕,秋收,冬猎等这些评比上,靠山囤十次有七次,都会败给呼玛寨。
就拿这一次刘三组织的冬捕来说,那千斤重的鱼王落到了呼玛寨。
而靠山囤则连条百斤重的鱼都拿不出来,私底下里没少骂呼玛寨的人。
甚至还把他们捕不到鱼的事情,怪在地理风水上,怪呼玛寨的人吃绝户,在游把鱼都一网打尽了,害得他们连西北风都捞不到。
这些人也不想想,还有比他们下游的村子呢,人家不也捕捞到了?
自己技术不行,还怪天怪地的。
这冬捕的时间一般都是提前制定好的。
有的下游的村子今年冬捕的时间,比呼玛寨这个上游的还要提前呢,不也没捞到鱼?
时间有前有后,年年轮转着来,不会有谁吃亏,谁占便宜的。
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一个人想给你按罪名的时候,你在其村子路过,对方都觉得你对他们的土里和水里搞了手脚。
此时,两村一见面,气氛立马就燃起来了。
呼玛寨的人直接提起棍棒柴刀,一字排开的和靠山囤的人对峙起来。
这边,靠山囤的人也只有五六十人而已,人数比呼玛寨少了一半,并没有挑衅的底气。
但带队的人还是声音宏亮的喝斥起来。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把我们怎么样!”
呼玛寨的人不语,只一味向前。
靠山囤的人一脸戒备紧张,冲着呼玛寨的人继续大声嚷嚷着:“退后,再敢靠前,我们可不会客气啦!”
赵北江挥了挥手,让人停了下来,这才道:“没想为难你们,现在就离开!我们不追究!”
这些人明明很想离开,怕起冲突吃亏。
但又不想在口头上落下风,反而强怼起来。
“我们走不走,是我们的事,你们呼玛寨的人咋呼啥呢!”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了你们,我们靠山囤的人都是好汉,一个能打十个。”
呼玛寨的人都快要被气笑了,纷纷笑骂起来。
“你们这么能干,咋就抓到这么几只小家雀儿,够吃一顿吗?”
“不是瞧不起你们,你们人再多,没那个本事也只有吃草的命,快滚回家去吧,来这里现什么眼!”
这话有些小瞧人了,这些靠山囤的人本来就极其眼红,此番又被奚落,顿时一个个炸毛的大骂起来。
有的话挺脏,赵北江听得头疼不已。
人是他带出来的,还有那么多事要做,在这里和人吵架打架,简直是浪费时间。
看着吵得厉害的人,都已经快要撸袖子干起来了,他索性朝天放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