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在见到表叔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就不可避免地蹦出这个念想。
那残疾姑娘和表叔,十之八九有点瓜葛。
果然,他只是稍微用话一诈,表叔的样子就慌乱得一批,不停的打着摆子。
那一分钟,这人恼羞成怒的,都想把赵北江捅死了捂住这个秘密。
可惜,低估了赵北江的能力,也太看得起自己的身手,只一过招,就被赵北江轻易制服了。
“葛表叔,你也甭在我这里耍横,我要是出一点事情,保证这个新闻立马就能传遍十里八村,让你名声烂透。”
“但只要你乖乖的听我说的去做,看在你是大力表叔的份上,他还会像往常一样孝敬你。”
“只不过,大力的婚事,你没有置喙的余地。自己主动消失,别再出现在呼玛寨,明白吗?”
赵北江能对付赵老太那样的恶毒老太太,也把这个表叔制得服服贴贴的。
对方从他家的院子里出来后,整个人不再像之前唤来喝去的,也不再有半分暴捩之态,而是小心谨慎的给在场的人陪不是。
那谦卑虚心的样子,谁都不明白,这人转变咋这么大。
自然是来问赵北江,是如何说服这个固执的犟种的。
赵北江随口敷衍,只说自己管对方吃饱喝足,对方心情一愉快,自然也就能听得进劝。
葛大力摆脱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自然是高兴不已,干活都更有劲了,一天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一回头,就看到福贵,正一脸幽怨的瘪着嘴,看得出来,这老小子也思春了。
关于他的另外一半,赵北江自然也是考虑过的,但也不瞒他,将其叫到小溪边,和他讨论了起来。
“福贵啊,你以后,是打算一直都待在这个小山村里,做个没什么出息的山民,还是往那乡镇上,甚至是县城里挪挪窝?”
“你就告诉我,你是安于现状,还是想趁着年轻,干出点事业来,以后再找个心里喜爱的另外一半,你自己得好好掂量一下,不能轻易做下决定。”
“老实说,你是三个徒弟里面,最聪明上进的一个,我也知道,你在偷偷的学文化,并不甘心落于人后。”
这话可把福贵惊讶得不行,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师父,你可真行,我这躲在家中干的事儿,都被你瞧见了,你也太神了吧,不会真的有火眼金睛吧!”
“少打岔,老子有个屁的火眼金睛,上次去你家看老太爷的时候,看到你那枕头下,藏着好几个本子,那是你写的吧!”
虽然,那字迹写得挺稚嫩,像个几岁的娃娃鸡扒出来的。
写的一些句子,还是从报纸上摘抄下来的,甚至没啥营养的废话。
赵北江没有文化,但还是能看懂一些的,毕竟,他多活了几十年,后世也是会玩手机,看电视的。
那些字幕看多了,识得一些常用的字不稀奇。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只是太低,才华在这个村子里被埋没了。”
“你要是有心的话,以后就好好的表现,以后说不定,我这个当师父的,还要承蒙你的关照呢。”
福贵绝对是个很传奇的人,眼下不过是还在微末之时,看不出来而已。
呼玛寨如果有他坐镇,这个小山村将来绝对能脱贫致富,家家大别墅,户户百万富翁。
但实际不上,上辈子得到这个好处的并不是呼玛寨。
在其家中老人百年后,福贵就离乡打拼去了。
在外面认识了助他良多的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招他做了上门女婿,还出钱培养他学文化,最后成为了一个实业家,在那个地方投资办厂,造福一方,资产达到惊人的上亿。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