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把这些人给暂时留下来了。
赵北江上前一步,一脸严肃的盯着这些人。
“我知道你们家中亲人离世,心情很悲痛,但是,这也不是你们糊乱冤枉人的理由。”
“出事那天,赵镇长并没有给任何人下达过命令,一切不过是这些人私底下的行为。”
“我已经找到了几个证人,证明当天晚上,他们也被赵镇长的远房侄子,用几斤粮食请动,这人带着他们去了呼玛寨,不过是了为了个人恩怨,想仗着人多欺负人而已。”
“结果回来的路上,恰好遇上雪崩,这才出事。”
“这事和赵镇长本无一丁点关系,你们被人恶意引导着将一切罪过转移到他的身上,这人叫王建民,和赵镇长有龋齿,这才如此行事。”
“你们被人当枪使,把一个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给冤枉了,你们难道忘了,赵镇长是如何让大家伙儿修路铺桥,让你们在这个灾年吃上饭的?”
“你们为了发泄丧亲之痛,就能如此不分清红皂白的行事,你们的良心就不痛吗?”
“我的手里,有这人写下的认罪书,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赵北江一边痛斥他们,一边从福贵的手里,接过了王建民的认罪书,将其呈送给了在场的办案人员。
连带着几个证人也相续到来,现场的人此时也终于意识到,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赵镇长在位十来年了,可是他们很多人一路看着过来的,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人的事情。
原本憋在心中的火气,很快又转移了发泄地。
赵雪儿的表哥才是罪魁祸首,他的家人现在是闹得最凶的。
这家人才是最可恶的啊!
于是,这些人当即又和这家人吵吵起来,甚至再次打斗起来。
这一次,赵北江和福贵都不会再去阻止他们。
让这些人打去吧,打死几个就能消停了。
只要不再对付赵镇长一家,其他的都无所谓。
再场乱批麻麻的,赵北江看着混身已经起了冻疮的福贵,赶紧将其领进了屋。
这些天,福贵在县城忙碌着,他也没有闲着,天天往镇上跑,就是为了找到证人。
他觉得那表哥在出行前,一定找过很多人,不是谁都会答应他这种事情。
果然,还真的找到了5个证人。
说服他们出来作证,可是用了他几天的时间死磨硬泡的。
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和福贵撞到一起。
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是老天爷最好的安排。
赵北江给铁炉子生了火,烧了热水,又找了冻疮药,给其涂抹。
“这一趟,你辛苦了,雪儿一家一定会感激你的。”
福贵嘿嘿一笑:“我不要他们的感激,特别是雪儿妹子的,我只要她不讨厌我就行。”
他的愿望其实很小,小到让他看起来挺自卑的。
喝了一口热水后,他这才把自己如何将王家两夫妻送进大狱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的道:“眼下,那王八蛋还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想来,从天堂到地狱,也不过是如此了吧!”
赵北江点点头:“多行不义必自毙吧,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不过”赵北江沉吟了一番后,继续道:“福贵,答应我一件事,以后这种事情,尽力不要再用这种手段。”
“我希望你堂堂正正的去行事,毕竟,我希望你将来能走得更远,拥有更广阔的末来。”
赵北江的话,让正得意洋洋的福贵,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师父,你为啥会对我这般看好?我将来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种地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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