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愧疚得不行。
对方有恩于自己,所求也不是多过份的事情,她后悔得难受死了,急忙去找赵北江。
“哥,我做错事情了,你可要帮帮我!”
看着赵雪儿带着哭腔的样子,正在忙着刨木头的赵北江,吓得差点刨摔了。
“雪儿,别慌,发生了什么事和哥说,哥一定帮你!”
赵雪儿把这昨晚上的事情说了一下后,这才哭诉道:“福贵哥一定是生我的气了,早上的课他都不来了,宁愿跑那么远,去找隔避村的人请教。”
“呜呜我对不起他,不该用那种口气说他的,你把他叫回来吧,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赵北江没想到,福贵竟然这般魔怔了,他是对他寄予希望,但也没想到,会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你别慌,我现在就去把这家伙逮回来,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他还没有动身,就看到福贵,已经带着一身风霜之气赶了回来。
其脸上冻得冰糊糊的,都快没个人样了。
从这里到红星村有两个小时的山路,来回四个小时,也不知道他的求学之心,咋这么浓郁的。
赵北江都有些佩服了,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也要拿出一点时间来,把文化课的短板补上。
毕竟,上辈子他连老人机都有些玩不转,时常要去请教村子里的那些年轻人。
一点小小的问题都要求人,还是挺招人烦的。
趁着年轻的时候,好歹脱一下盲,以后也不至于出个门都分不清东西南北,和时代脱轨。
想到这里,他把赵雪儿和三个徒弟叫到一起,准备定下一个详细的学习计划。
石头和葛大力如同听天书一样愣在那里,拜师打猎,养家糊口的话,他们还是挺感兴趣的。
但谈到学习二人有些发怵。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有这个脑子吗?
赵雪儿则一直盯着福贵,他乖乖的听着赵北江说话,并没有说什么,甚至,也没拿眼神再看向自己。
他一定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吧!
赵雪儿咬着嘴皮子,开始酝酿着要如何做,才能让福贵恢复从前的样子。
然后就听到赵北江开了口。
“福贵,年轻人要沉得住气,做事情要有计划,别想一出是一出的。”
“在雪儿还在这里的时间里,你都给我老实安分的跟着大家伙儿一起听课。”
“晚上的时候,如果你有需要,再让雪儿单独给你开个课,为了避免人,就在我这屋里上吧,顺道我和你师娘,也跟着学学。”
“每天过了十点,就不许再麻烦人了,有什么问题自己记下来,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再询问,明白了吗?”
福贵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偷偷的看了一眼赵雪儿,又触电般的赶紧躲开了。
他也是昨晚上受了点打击,这才憋了一口气,并没有怪罪赵雪儿的意思。
对方帮他太多了,他不好意思再麻烦人而已。
万一把人惹怒了,那他奋斗的意义在哪儿?
赵北江这法子,让他有个台阶下,也让他和赵雪儿之间有了更好的互动空间。
只是没有想到,当课程开始后,除了老人和带孩子的,男男女女全都挤到了一起要上课。
这屋子拢共就这么大,勉强算是挤下这么多人,但凡再多来几个,都塞不进去。
大家伙儿受到赵北江的感染,也或者说是闲着没事干,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所以,一起忙碌起来,倒也热闹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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