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些生气。
赵北江是自己请来的,一直尊敬有加。
在吃席的时候,就已经点名了。
这家人以衣取人就算了,如此怠慢为难赵北江,就是不给他面子。
想到这里,刘三对这户人家的男主人道:“你们家的人挺会做人的,我带来的人,竟然被撵去睡草垛子。”
“得亏我这朋友身子厚实,万一冻出个好歹来,你们赔的起嘛?”
那男主人惊疑不定的去看赵北江,他现在越发像个乞丐了,身上的破衣裳也没缝补,还插满了稻草
刘三的话,让他老脸一红,瞬间气急败坏的抄起个扫把头,对着无事人一般的小伙子,就要鞭打过去。
刘三把人阻止了:“行了,现在搞这个干嘛,祭祀重要,赶紧帮着准备东西,立马就要出发了。”
“是是是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兔崽子。”
男主人恨恨地瞪了一眼小伙子,这才领着几个强壮的村人忙乎起来。
小伙子撇了撇嘴,只感觉莫名其妙,不屑一顾的翻着白眼。
也是这个时候,主家抬了一个热气腾腾的蒸笼走了出来。
都是杂粮窝窝,手艺也不咋地,看着没啥食欲。
赵北江也懒得去拿,只自己打了点冰凉的清水,胡乱洗漱了一通。
早春的水冰凉刺骨,嘴里还能冒出寒气。
这么洗漱也是挺遭罪的。
刘三作为重要人物,主家给的可不是普通窝窝,里面是加了肉的包子。
只有三个,一股脑儿的端给他独用。
刘三喜滋滋的吃了一个,这才发现也没人叫赵北江吃东西,他就这么被晾在院子里。
他心里过意不去,赶紧把剩下的两个肉包子递了过去。
“抱歉,他们家的人哎做事不地道,你别往心里去。”
刘三也是恼怒不已,事情又迫在眉睫,他不好大动干戈。
不然,这事儿得黄。
赵北江没接他的包子,只是淡淡的道:“赶紧出发,赶紧干完吧。”
刘三手里拿着的包子,有些烫手,也全然没有了再吃的欲望。
他将两个包子,丢还给主家,神色再不见昨日的客气,只有公事公办的冷然。
“吉时已到,收拾东西立马出马吧!”
这家人还在争抢着一笼子窝窝头,此时见他不吃肉包子,还在心里鄙视他吃不了细糠。
几双脏兮兮的爪子立时冲上去争抢,把那肉包子瓜分了去。
这家人满意极了,一个个吃得眉开眼笑的。
这些粮食,可是从村里募集来的,平时他们哪里吃得上。
也得亏他们提前得了风声,就想办法拉拢了负责这个祭祀活动的大队长。
眼下能多吃一点是一点,过了这村可就没了那个店啊!
至于捕鱼的事,他们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甚至于感觉走个过程而已。
过往十来年,年年都请人来他们村搞这一套。
结果呢,他们这里大概是风水不行,捕鱼挺困难的。
反正,平时就没人去打什么鱼,十次九空,不过是浪费精神。
这一次也不过是列行旧规。
村子里不满意的人多了去,一直嚷嚷着要废除。
也不是几个老人一直在坚持,这才促成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