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听那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像是咱们在山中遇到的那位,不会就是他吧?”
“没想到竟然是坡头村的人,这家伙大冷天的待在河边,肯定不是来玩的。”
“咱们打个回马枪,倒要看看这人干嘛的。”
“要是能把他的那把猎枪搞到手,那可就更好了,咱们这么多年来吃了亏,不就是因为没有猎枪嘛!”
“这人仗着有枪在手,把咱们当狗一样欺负,麻德,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定然要让他跪下求饶!”
赵北江安静的听着这些人计划和谩骂,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波澜的。
这些人太恶毒了,既然他们不想走正道,那他也犯不着把他们当个人对待。
畜生,就该在畜生道待着,出来晃荡,可是很危险的。
他眯起了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那里是个碎石区域,土质松软,是个很危险的埂子,挨着河水挺近。
这些人如果现在放弃也就罢了,但如果他们敢经过这个地方
想到这里,他悄悄的起身,避开这些人,往那碎石区域而去。
因地制宜弄了好几个陷阱后,这才隐身暗处。
不多时,这些人休息够了后,果然来了。
求仁得仁,这是他们自找的。
赵北江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紧紧地盯着这些人的行动。
二三十个人,脚步凌乱不堪,很快就有人踩到他的陷阱上。
他猛然间拉住了一根绳索后,就见到这个人当时就摔趴下。
其倒下的地方正好也有一个陷阱。
他这一摔就将其触发,于是,在队伍中站得最外面的一个人,就感觉脚底下有些松软。
随即,一百多斤的身板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就这般向着这个埂下面摔去。
这人的惊叫声,划破虚空窜入赵北江的耳朵里,他却没有丝毫的表情,看着这些人在慌乱之中,又倒霉的踩中了三个陷阱。
那埂下再摔下去一个人,剩下两个踩中陷阱的人,一个被削尖了的木刺戳伤脚板。
一个则伤到了屁股,疼得浑身打颤颤。
这突然的意外,把在场的人都给吓得不敢再乱动了。
“快走,这些危险!”
他们倒也还算有些良心,没把受伤的人撂下,而是将他们一并往回路上拖。
至于掉下去的两个同伴,此时已经顾不上。
赵北江看着他们仓皇离去,一直到没有人影后,这才走了出来。
看了地面上留下的一些血渍,他只是胡乱的拨拉了一些尘土和枯叶,将其覆盖住。
然后探头往埂子下面看。
没有任何意外的,看到了这土埂下面尽是河水。
这二人掉落下来后,就在冰凉刺骨的河水里浮沉,很快就被湍急的水流冲刷后,往下游而去。
看着这二人艰难的求生着,他没打算再落井下石。
转过身,将这个地方的陷阱布置痕迹,全都抹除掉,然后这才朝着靠山囤人离开的方向奔去。
而这个时候,坡头村里的刘三,已经见到了小伙子,听到赵北江传达的话后,二话不说就召集起四五十个村民往河边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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