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治好了后,发现痛失所爱,女人和孩子都没有了,是个正常的人都承受不了这种锥心的痛。”
赵北江没法接这个话,毕竟,那个大少爷病好后,过的是苦修的生活,每日里念的经都是给妻儿的祈福经。
但这家人现在出现,也是一个解开身世的契机。
赵北江决定找个机会去见见。
把家人安置好后,又在周围都弄了一些防护的陷阱。
有了赵母的帮忙,极大的减轻了王小满和石头娘带孩子的辛苦。
赵北江把自己的身世信物揣到身上后,就急急往镇上而去。
这户人家离着那个许家祖宅并不远,有个老破旧的房子。
曾经,这里是他们家的马夫所住的,现在祖宅已经损毁不堪,倒是这个马夫的房子还保持得挺完整。
所以,他们家的人回来后,就把这里拾掇出来,暂时借住几日后,把事情办完了就会离开。
赵北江站在这户人家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勇气敲门。
那种即害怕,又期待的心情,搞得他七上八下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直紧闭的大门,却是发出了声响,有人要出来了。
他下意识的躲到一颗树干身后,偷偷的窥视着这户人家的动静。
总共出来三个人,对方穿得挺朴素的,就寻堂庄户人家才会穿的麻布衣服。
手里提溜着一个柳条筐子,上面用蓝色的布料盖得严严实实的。
三人急匆匆的往许家老宅奔去,然后和他当初进去时的做法一样,也是钻的狗洞。
赵北江没有犹豫,果断的给着这些人一起进入。
过去,他对这三人还带着滤镜,总觉得这种有钱人家培养出来的人,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轻易靠。
并没有想到,他们和自己会是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
三人目的很明确,直接就来到了那个空空如也的祠堂。
他们动作熟练的将一块块牌位,从那个柳条框里取出来,然后一一摆放整齐。
做完了这些后,开始上供品,上香磕头等。
赵北江远远地看着,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就是这个时候挑破是最好的。
他在祠堂外跪下来,也跟着磕了几个头。
那三人很快就发现了他,有些惊吓的低声呵斥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此下跪?”
三人很有默契的的将其围了起来,防止他大喊大叫,把周围的人都召来。
赵北江一直跪着,只是抬起了头。
对方的手点头打在他的脸上,突然受到惊吓般,竟然连手电筒都拿不稳。
“你你是怎么会,好像真的太像了啊!”
他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毕竟,赵北江太像家中仙逝的许老太爷了。
几乎是有八成像。
此时的三人,恍惚中有种见到老太爷的错觉,差点就给跪下了。
赵北江心情沉重的道:“我叫赵北江,是个孤儿,被养父母从路边捡到后,一直生活在呼玛寨,今年正好2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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