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威胁了,能咋地?
“呸!”福贵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这才道:“你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呢,敢让老子帮你提行李,你是个什么东西!”
但凡是个求人态度,福贵也不至于这般暴怒。
都已经是只落魄的鸡了,还在这里耀武扬威呢,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男人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不对,冷冷的道:“你不是我儿子找来的司机?你来想干什么?”
“什么司机,不认识,我来有事儿和你们说,把手头上的事情停下来,先听我把话说完。”
福贵的口气让男人很不舒服,平时都是他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这般和自己说。
“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离开,不然我叫人了啊!”
两口子一致对外,都想把福贵推出家门。
福贵哪里是这般好说话的,直接抽出一把匕首,扎在了他们的行李箱上。
“再叫一声试试?看看,是你们的声音快,还是老子的刀快!”
不可一世的两口子此时哪里还敢得瑟,都作了鹌鹑状。
福贵用脚勾过来一把椅子,当着二人的面,就这般坐了下来。
手里把玩着匕首,他淡淡的道:“说吧,你们这是要搬哪儿去?”
同时也庆幸自己来得挺巧合,但凡是来晚一步,还要追着这一家人的屁股后面跑,简直是浪费时间。
男人倒也老实的说了个大概,然后道:“你到底是求财还是要办事儿,只要你说出来,能办到的,我们都尽力给你办,千万别乱伤人性命。”
“切!老子也不想见血,来这里嘛,自然是来求财的。”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求财的话那就好办多了,他们的钱财都是存在银行里面的,这种乡巴佬大概也看不懂存折。
至于身上的现金嘛,也就一两百块钱,就当打水漂了,丢了也不心疼。
这人敢明目张胆的要钱,呵等着吧,他定然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男人扶了一下眼镜,遮掩住眼底下的凶光。
福贵装住没看到,然后直接道明来意。
“咱也不和你们绕圈子,这一次来,是想找你们借点粮食度过难关。”
“你们要是能支持呢,以后你们去到新的地方,我保证不再捣乱,让你们仕途平坦。”
“不然的话,很难讲,你两干在任期干的那些昧良心的事情,会被宣扬得到处都是。”
也是这个时候,那女人突然间醒悟过来,指着福贵的脸,恨恨的道:“是你,是你害了我们,之前的那些传谣的人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
“你毁了我们,害得我们现在像过街老鼠你!好狠毒的手段啊!”
福贵变了脸,凶巴巴的道:“我说这位大娘,麻烦你说话给我客气点,老子再恶毒,能有你们两个畜生恶毒?”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如何陷害别人,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的。”
“惹火了我,将这事儿捅出去,让你两个吃枪子儿去!”
福贵当然不可能知道这种隐秘的事情。
但赵北江是重生的人,在二十年后,这两夫妻干的事儿被爆出来后,他这才从电视新闻上看到相关的报道。
播音员详细的介绍了这二人的奋斗史,将他们哪年哪月干了些什么事,都报出来了。
在那个年代,赵北江还没有属于自己的电视,是在村子里一个开小卖部的人家,借了别人的电视看到这个新闻的。
当时这个案子作为典型,轰动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