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江看着如工蜂忙碌的大家伙儿,心里是即感动,也心疼他们的付出。
两千斤的粮食早已经发完了,哪里够吃的。
都是干重体力活,又没什么油水,对粮食的消耗非常大。
但大家伙没说苦,眼下就是一心把水渠修好,然后保住田地里的禾苗。
他已经很久没摸猎枪了,春夏禁猎,他不止一次的说过。
但现在,人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除了向大自然索取外,还能怎么办?
寨子里养的鸡鸭等,这些日子总有意外而死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故意弄死了给在场的劳力加餐去了。
但那只是杯水车薪啊。
赵北江养的兔子两个月也挺大的了,也才只有只留着做种的,此时坚决不能吃。
最后是没办法,刘铁树大手一挥,让人把那两只母狍子解决了。
剩下的三只狍子幼崽倒也还小,只等它们再大些再说。
心里的挣扎在看到有人体力不支晕到好,再也崩不住了。
赵北江领着福贵,还有几个民兵和比较强壮的年轻人一起进了山。
至于家里,就交给大舅哥王大锤和刘春花。
刘春花现在的身体好了许多,也能帮着带带孩子,做些轻巧的活计。
他们二人户口已经牵到村子里来,但因为刘春花的病,他一定没参与到村集体劳作中来。
山间小路上,这些人都不是第一次来,却也是开春后第一次踏山而行,和冬日的体验完全不一样。
虫子多得着不住,一不小心就会有蚂蟥钻进皮肤里。
纵然赵北江已经提前作了预防,还是有两个人着了道,吓得嗷嗷叫。
赵北江取出身上的盐,将其撒到伤口上,再拍拍这个伤口处,很快就能把蚂蟥排出来。
除了受点小惊吓,这点小伤倒也不至于出人命,就是会有些恐惧吧。
毕竟无声无息,也没啥感觉的,就被一只软溜溜的虫子攻击了。
除了蚂蟥外,闻着味儿来的野兽也不老少。
他们走在这山林中,就像是活的诱饵,不多时,身边就出现了野兽的动静。
他们的运气还不错,遇到一个小型的鹿群。
大大小小的鹿正在吃着一块坡地上的青草,时不时抬头警惕的看着周围。
那些新生的小鹿,大多还在哺乳阶段,这个时候把母鹿猎杀掉是有些残忍的。
至于公鹿,并不和母鹿群生活在一起,只偶尔会出现。
所以,此时只要弄死一只母鹿,就意味着有一只小鹿会活不下去。
别的母鹿并不会接收这种孤儿小鹿,毕竟,大多的奶水只够哺育自己的崽子,没有能力再分食。
赵北江捏着枪杆子的手,最终还是缓缓抬了起来。
随着几声枪响,现场倒下了四只母鹿。
鹿群被吓得四散逃离。
赵北江阻止大家伙儿急着去捡母鹿,而是藏在暗中继续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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