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江准备继续去干活了,不想再搭理这个狗子。
他对这家伙一直印象都不好,虽然后面化干戈为玉帛,但还没到替其谋划的程度。
只小小的为呼玛寨而忙碌,他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没白天晚上的干,如果不是家中还有些兽肉撑着,他也觉得这日子难过。
长久不下雨,山中的植物长得也挺差,想采点春天的野菜都采不到。
这夏日又太过漫长,总感觉,春天的花还没有来得及谢完,夏日就悄然而至,打乱了四季,给这个生活带来极大的考验。
他能想到弄粮食的办法,都已经用完了,剩下的,就只能熬。
保主庄稼再说。
狗子讨了个没趣后,回到家中,掀开铁锅一看,留给他的食物,只有一小碗。
家里的口粮开始紧张了,之前赵北江打的那些鱼,根本不经吃,早就吃完了。
也有人学着去河里下网捞鱼,但是这些鱼就像是灭绝了一般,收获挺少。
还有人组织全村老小都进山去采野菜,扒拉来的都是菜根根,地表上面的叶子干枯发卷,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还好,他们村的槐树挺多,春天的时候那些花啊,就被人全撸光了,晒干后保存起来,也能当个菜吃。
因为撸太狠了,也就枝条尖端处还挂着几片老叶外,让这些树看起来像是要死了一般。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日子快要过不下去了。
他突然有些心慌起来,也不顾天还黑,跑到了河边去。
他已经两三个月没来看过了,天天都在往别的地方跑,村子里搞春耕生产的时候,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河水在不知不觉间,竟然缩水了一半。
原本愤怒的咆哮河鸣,此时都变成了涓涓细流声。
他突然间也开始恐慌起来。
也许那个让他找水的建议,现在就应该重视起来。
狗子也是有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当时就把这些人从家中挖起来,让他们回忆平时在哪里看到有地下水冒出来的。
几人现在脑子都是浆糊,哪里想得起什么,还把他骂了一顿后,又滚回去睡了。
狗子没办法,也只能等到天亮的时候,再去问问村子里的老人。
不说坡头村的人,被狗子骚扰得头疼,却说赵北江带着全寨之人忙乎了两个月后,总算是把水渠接到了一个山坳里。
这个地方有个山洞,水流也不大,但胜在流得挺急的。
当天晚上通水,寨子里留守的人,很快就见到了水的影子。
倒也挺开心的。
毕竟,这些水流都经过田间地头。
只需要在人沿途放水,就能把这个水引进田里面,省了人工浇水的辛苦。
从这里来看,大家伙儿又特别感谢赵北江,干了一件实惠的大工程。
辛苦这么多天,大伙儿都快累叉劈了,赵北江也被累瘦了一圈。
倒是王小满,有人帮着带孩子,平素又被赵北江限制这样不能做,那样不许做,就娇养着,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
至少,小七这丫头的口粮是保住了,没再出现缺奶的状况。
甚至,还能有些许富余,也让赵北江滋润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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