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牌位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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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大师了,这里还有一个少年是小女在半路捡到的,还请大师代为照料。”梅檀雅指着依旧躺在马车上的少年说道,既然人都救来了,也就不可能放其自生自灭。
“小姐请放心,老衲一定妥善照料。”慧通说完,身后的小和尚已经上前协力抬下了少年,从正门进入径自而去,而慧通大师却亲自带领梅檀雅从正门而入,入眼的就是那宽阔的用石头铺砌而成的广场,那被长久摩擦而留下的痕迹,明显的告诉梅檀雅,自古少林出英雄,真有其事。
这宽阔的广场应该就是僧人练武的场地了吧!
随着慧通大师从伟岸的庙宇前弯转,到了一个专门给来上香的人居住的厢房,一床一桌椅,和青竹庵的一模一样,让梅檀雅不由的感到一阵怔忪。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涌上眼底。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冷心冷情了,没想到,她还是有感情的,看着眼前的景物就让她想到了那曾经居住了十四年的地方,那个让她安然平静生活的庵堂,哪里虽然同样简陋,却有着让她倍感温暖的温情。
“劳烦大师给小女一套僧衣。”梅檀雅没有转身,因为她不想眼底的泪让别人窥见,而她现在却只想穿上僧衣,拿起经书,重新感受那静怡的时光。
“小姐稍作休息,一会会有弟子给小姐送上热水和僧衣,老衲就先行告退了。”慧通大师虽然对梅檀雅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感到一愣,但还是面不改色的应对到。
“大师慢走,恕小女不送。”梅檀雅缓缓转身,眼底的泪意已经逼退,清冷疏离状重显。
“小姐,属下等住在隔壁,有事,小姐只要叫一声就可。”梅松明也趁机说道,这里本来是专门为女眷提供的厢房,可是由于梅檀雅的身份特殊,这里就只住进了梅檀雅一位女眷和她随身的五位侍从。
毕竟梅檀雅的安危可不是慧通能保证的,虽然他也想到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凡事总是小心为好。
“嗯”梅檀雅微微点头,关上了门。
坐到桌前,注视着管家摆放好的“雅”,双手轻轻放到琴弦上,一曲不算流畅的曲调跟随着记忆传出门外。
“小姐,那位公子已经醒了。”斋饭过后,慧通大师接到了小和尚的通报,如实的告诉梅檀雅,毕竟这人还是梅檀雅带来的。
“是么?醒了如果没事就让他走吧。”梅檀雅没有向他们预期中的那样去看一看那少年,一贯的冷漠,这反而让梅松明放心不少。
“老衲明白”慧通大师看着眼前身着僧衣的梅檀雅,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衣服穿在梅檀雅的身上很是协调,不,应该说是很舒服,这可是他从未见过的一个官家小姐身着朴素的僧衣,居然如此自然。
“有劳大师了,小女就先行告退了。”梅檀雅起身,告辞了慧通大师,翩然回到了自己的斋房,坐到桌前,没有抚弄琴弦,反而拿起了一旁放着的崭新的经书,细细品味。
斋房里的烛光却一直明亮着,久久不见熄灭。
而原本应该离去了的少年此时却神情莫测的站在桌边看着已经昏睡在桌上的梅檀雅,手中的信号弹被捏得紧紧的,最终却没有放出,因为这个女人,即将成为他的妻子的女人,居然让他有了一丝恻隐怜惜之心,可是计划却不能变,那将关系着这北昭王朝的命运。
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捩,手一伸,纤弱的人儿已经到了他的怀里,走向了那简陋整洁的床铺。
夜冥手袖一挥,摇曳的烛火扑灭了,守在斋房外的侍卫们也终于可以轮流守卫了。
而昏暗中的梅檀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退去了她的衣服,炙热的气息密布于她的全身,苏苏麻麻的唤醒了她沉睡的情欲,一阵刺痛让她的全身紧绷,但随即就被温柔而猛烈的激情卷入梦幻。
当东方发白,晨曦从窗棂射进屋内的时候,梅檀雅从季度的疲倦中苏醒过来,梦中的景象是那么的记忆犹新,梅檀雅不自觉的低头查看自身的衣着,却发现她依旧穿着昨天的衣裙,床铺也是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凌乱的痕迹,哑然一笑,没想到她居然在寺里做起了春梦,这对于佛祖是不是一种亵渎?
缓缓的起身,却发觉浑身无力,真有种欢爱过后的慵懒,可是退去衣裙,洁白的身躯上却没有一点异样的痕迹,再度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摇头,她却没有看见,洁白的脊背上却密密麻麻的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用牙齿啃咬留下的痕迹。
“小姐,该起床梳洗了。”梅松明已经站在门口轻声提醒道,他也知道梅檀雅昨晚上看书看的很晚,本想让小姐多睡一会的,可是这祭拜之事是大师精心安排的,可不能误了时辰,那就不吉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