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富,国又怎么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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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怎么使得?”老人家看着眼前的梅檀雅,早猜测她不是什么普通女子,但是却不知道能给她们带来如此好运。
“如果喜儿治好了,老人家会同意她改嫁吗?”梅檀雅一边问,一边笑着拍打了一下喜儿又要撕鸡肉的手,不给她再吃,一口气吃多了,可是会坏肚子的。
“只要喜儿能治好,我不拦她。”老人家似乎有些为难,但是还是坚定的同意了。
“老人家的儿子是那年参军的,又是那年阵亡的?”梅檀雅拿出手绢为喜儿擦拭着手上的油渍。
“老身不记得了,只知道喜儿和老身已经相依为民三年了,喜儿也病了三年了。”老人家苍茫的容颜上尽是哀戚。
“他叫什么名字?以后要是喜儿真有病愈改嫁的那一天,也好有个准备啊。”梅檀雅自然的把话题转到了老人家阵亡的儿子身上。
“陈小虎,今年也该二十一岁了。”老人家背过身,用衣袖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角,默默的低头啃着鸡腿。
“这鸡腿我放在这儿了,过会再让喜儿吃,吃多了她肚子会不舒服的。”梅檀雅耐心的交代着老人家,这才转身看向喜儿,一个本该是花季的女孩,却这么早早的凋谢了,是该感叹世道的黑暗,还是感叹命运得残酷?
“喜儿,我先走了,以后我会来看你的。”拍了拍拉着自己衣袖的一双瘦削的小手,梅檀雅温柔的说道,但是那手还是不放,紧紧的拽着梅檀雅的衣角。
“傻丫头,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不要几天,我就可以把你和老人家一起接出去了,你要乖乖的,好好的陪着老人家,知道了吗?”看着那恋恋不舍的纯真眸子,梅檀雅鼻子一酸,轻轻的抱住了喜儿,只有孤独的人才会如此渴求伙伴吧,喜儿还能表现出来,而自己呢?
感受着怀抱中,手下那瘦得皮包骨的身躯,梅檀雅的心更寒了,现在不是她软弱哭泣的时候,还有多少和喜儿一样的人在等着她去帮助呢。
“喜儿,妹妹还有事要做呢,等她忙完了,她就会来接你了。”老人家拉过喜儿,安抚到,可怜的喜儿只能依依不舍的,百般不愿的看着梅檀雅离去。
可是梅檀雅又怎么会想到,她的好心探望却让有心人有了可趁之机,等她满腹喜悦准备迎接喜儿的出狱的时候,给她的却只能是天人永隔的悲剧。
而提着锦盒走出牢房的梅檀雅却等来了取回证据的周明,没有多余的考虑,立即审理。
经过一番核对,查出花无庸名下有着三家布庄,两家米店,一家首饰店,三家酒楼,光这些都足够让他花销的了,就是花无庸不用贪污,他也足够支配。
就在在场的人都以为此案到此为止的时候,一个侍卫突然走到了周明跟前,低声禀报,周明神色未变,也没有引起在场的人的注意,而小夕子却不时的看向周明,眼中似乎有些骄躁。
看着主审台上的皇后合上账簿,周明的眼神一凝,而跪在堂中的花无庸,心也高高悬起,他是不是有希望被释放了。
“花大人,这些地契呢?”梅檀雅淡淡的一个问题,让花无庸顿时面如死灰,所有的血色从脸上褪去。
而周明也惊喜的睁大了眼睛,看向皇后,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难怪皇后做事总是那么的胸有成竹,她什么都比别人想的远,想得深。
“花无庸,你可知罪?”梅檀雅的这一问,花无庸再无狡辩,利用职权霸占民居这罪名可是株连九族,毫不含糊的啊。
“罪臣知罪,罪臣一失足成千古恨,罪臣愿交出所有资产,只求皇后娘娘谨记答应微臣的请求,罪臣感激不尽。”花无庸眼神复杂的看着坐在上位的女子,她的聪明才智不逊于男子,北昭王朝有这样的皇后,真是一大幸事!
“大常寺卿花无庸,贪赃枉法,罪大恶极,念其俯首认罪,交出所有资产冲抵国库,花氏家眷贬为庶民,男子三代不能入朝为官,女子三代不得嫁入宫门,罪魁祸首花无庸,发放边疆,终身不得回京。”失去了资产作为后盾的花无庸就是不死,也一无用处了,小夕子看着皇后,眼神中充满了意外和敬佩,但是随即一抹晦暗浮上了他的眸子。
“谢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花无庸真心实意的叩了三个响头,为师傅梅思源能有这样的女儿而骄傲,更为她的责罚分明感到敬佩。
“带下去”周明的命令下,花无庸被带走了。
刑部大堂上顿时一阵沉默,皇后没有旨意,谁也不敢开口。
“对了,苏大人,本宫到如今还有一事未明,还请苏大人明示”梅檀雅微微皱眉似乎在考虑着问题该怎么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