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紧了紧手里的砍柴刀,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
“啥野猪洞?”
“这是个积水洞!”
田大牛认真道:“我小时候,总跟六子他们上山搞野果,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洞。”
“这个洞里头跟水井似的,一直都是满满当当的。”
“你不是说,要挖渠引山水吗?”
“我估计引这里的水下去,搞不好能一直流个不停呢!”
田大牛这么一说,林征顿然醒悟过来。
他发现田大牛有了信仰,非但变得更加卖力,甚至智商也在不断攀升啊!
“行啊,大牛哥,没看出来你还真是福将!”
“照这么看,你娶小华姐的事情,指日可待啊!”
林征得意地说着。
田大牛憨厚地挠了挠头:“我,我只是平日里不爱动脑子!”
就他这话,林征还真不好接。
林征干脆趴在地上,把脑袋往里面探。
虽说能听到有流水的声音,可这里面是什么环境,林征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犹豫片刻后,他起身看向田大牛:“大牛哥,这地方应该有水,可到底是不是地下水,这还不好说。”
“这样,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
“多砍点竹子,等池塘挖好了,让你两位哥们跟着一块上山。”
“如果这是地下水,那我们就够用了,直接挖渠引流!”
林征把话撂下,田大牛激动地点了点头。
他将杂草铺上后,这才一同下山。
一路上,俩人有说有笑,就连田大牛都感觉,林征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在他身上那种拒人之外的感觉没了,取而代之是一种比较友好,甚至有些亲昵的态度。
“林征,以前是我对你有偏见,总觉得你们城里来的人,瞧不起我们乡下人。”
“过去你跟我妹儿结婚,我也总在为难你,可这一次”
“我发现你真不错,是个男人。”
“我向你道歉!”
田大牛突然停下来,冷不丁地说了一番话。
林征听着都想笑。
其实他与田大牛是同年,甚至还要比田大牛年长几个月。
他凑上去搂着田大牛的肩膀:“我说大舅哥啊,没想到从你嘴里,我还能听到这么酸不溜秋的话呢!”
“想道歉?可以啊!”
“我记得屋里还有半瓶酒,今晚喝点?”
田大牛闻,重重点头:“成,必须喝点!”
俩人有说有笑地从山里下来。
身后挂着日落的余晖。
这一幕,落在田埂里几人的目光中,让氛围感突然升华起来。
“穗儿,你有没有觉得”
“林征好像不太一样了?”
马桂兰好奇问道。
田穗儿直起身子,一手杵着锄头,一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她看向林征的时候,脸上不经意地笑了笑:“这不是挺好的吗?”
“他变好了,以后我们会更好!”
马桂兰看向自己的女儿。
她这个当家女人,像是心底一块大石头落下一样,这些年一直紧张的姿态,瞬间放松下来。
也不枉费她冒着一无所有的风险,都要支持林征。
“是啊,只要你们幸福,让妈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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