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气得咬牙切齿。
马桂兰耸了耸肩膀:“好一个大男人,说你两句就发脾气啊?”
“我记得,周卫兵是属于你们五队的人吧?”
“你们都在忙,他就啥也不用干,这看起来多舒服啊!”
“唉,你们也真是的,你们队长讨好王荣贵,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非要你们替他把活儿解决掉,就从来没见你们得到任何好处哦!”
马桂兰这话撂下,瞬间让五队的人乱成一锅粥。
“可不是吗?凭什么他周卫兵也是五队的人,却啥活也不用干啊?”
“呵,你能比吗?人家有个大队长当姐夫,你家三代贫农啊!”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反正我不管,周卫兵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我也什么都不干,大不了脑袋镇上去!
“”
这下,刘汉可真的无奈了。
他忙着安抚,可却不见有半点效果。
当即,他唯有转身看向一旁的马桂兰,着急道:“马桂兰,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我五队也没招你惹你,你你干嘛非要给我找麻烦!”
“谁不知道,周卫兵就是个废物,况且他仗着有他姐夫撑腰,我也奈何不了。”
“你这是给我出难题,是在为难我啊!”
马桂兰耸了耸肩膀:“我这是为了大伙的利益啊!”
“咱们不是说好了,抓革命,促生产吗?”
“这就是你这个五队队长的所作所为啊?”
刘汉回头,见所有人把手里的东西丢在地上,显然是不打算继续干活了。
当然,马桂兰也只是点火索,真正能让五队这帮社员愤怒的,是长时间以来的窝囊气。
“你,你们”
“你们都别这样,你们这是在为难我呀!”
刘汉无奈呐喊着。
旁边的马桂兰见目的达到,自然懒得逗留。
只是在临走之前,她还留下一把火。
“是啊,不为难你,那就为难他们咯!”
“周卫兵是五队的,周春丽也是五队的!”
“咋滴,五队本就该欺负啊?要不然上乡里告咯!”
马桂兰这么一说,五队的社员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对,上乡里告他们,我就不信了,王荣贵能在水井湾一手遮天!”
“虽然我不觉得把事情闹大,是什么好事。可我们也总不能一直窝囊啊!”
“刘汉,你要是不敢开口,老子跟镇长,跟乡长开口!”
“”
眼看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从田埂里出来。
刘汉怒指一旁的马桂兰,着急地往村公所跑去。
当刘汉来到村公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王荣贵,只是看到周春丽姐弟两人,在这里喝着茶,吃着白面馒头。
看起来,这俩人优哉游哉,让刘汉气不打一处来。
“老刘,你这是咋啦?”
“谁招惹你了?”
周春丽好奇问道。
刘汉抖着手指,指着这姐弟二人。
“你,你们”
“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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