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眼前的大佬她也很喜欢,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
不仅是他的脸和身材,就这个人,让她心生欢喜。
第二天,瑶是被信阳侯夫人亲自送回宁安侯府的。
“玉兰妹子,你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一位又漂亮又温柔的儿媳妇,改日可得带她来我府上坐坐。”
瑶立在一旁,笑容腼腆,举止温婉,俨然一副新妇的模样。
“好……一定。”
孙玉兰勉强挤出笑容,脸上却僵硬得几乎挂不住。
信阳侯夫人又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
宁安侯府的大门缓缓关上。
一转身,孙玉兰的脸色骤然阴沉,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你怎么会自己回来?花竹呢!”
这贱人,怎么偏偏是被信阳侯府的人送回来?
她平生最厌恶的就是信阳侯夫人。
瑶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语气轻描淡写:“我怎么知道花竹去了哪儿?许是和哪个野男人私奔了吧。”
“胡说八道!”孙玉兰脸色铁青,“说!你怎么会和信阳侯府的人搅在一起?”
瑶双手一摊,神情无辜:“人家救了我呀,你那丫鬟花竹实在靠不住,说是带我去打野味,半路上倒跟人跑了
幸好遇上了信阳侯夫人,不然我若碰上野狼,可怎么是好?”
孙玉兰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花竹绝不可能与人私奔。
还有,她明明安排了人去弄死这贱人,怎么竟让她逃脱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