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府尹来了,带着一大批人,要搬走周夫人的嫁妆。
苏礼谦眼珠都要脱眶了。
府尹带着人,手里有嫁妆单子,还有瑶签过字的捐赠书。
苏礼谦只觉天都塌了。
“那逆女简直倒反天罡,府尹大人,这些嫁妆我们不捐。”
“这可由不得你。”府尹背着手,“按照我国律例,周夫人的嫁妆归令千金所有,她签字要捐的,本官只是来取东西,怎么,永昌伯你要和离阳国律例唱反调?”
“呼、呼……”
苏礼谦急促地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好半晌缓过气,脸色难堪道:
“不瞒府尹大人,昨夜伯府遭了贼人,现在府里什么也不剩下,那些嫁妆也被偷了,不是我不拿出来,实在是……”
“永昌伯,你当本官是傻子呢?”
府尹打断他的话,满脸冷笑,“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悄无声息不见了?
不会是看着本官来取东西,你就临时编造谎话吧?”
府尹嗤笑,“我劝伯爷你识相地赶紧拿出来,否则这件事情我就上报陛下!”
“根据离阳国律例,侵吞妻子嫁妆,贬其官职,剥夺爵位,另外关押大牢五年,且子孙后代十年内不得入仕。”
“永昌伯,你可要想好了。”
苏礼谦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整个人都木了。
好半晌,他压着喉咙,费尽全身力气道:“府尹大人给我一段时间,我定将所有嫁妆折现送来。”
“好,给你十日,到时候本官若是见不到银子,那我们就走着瞧!”
府尹一甩袖子,带着人走了。
“嘭――”
“伯爷――”
苏礼谦倒在地上已经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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