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如粉尘的木屑,悄无声息地从中指周围簌簌飘落。
不过几个呼吸,陈断抽回手指,低头朝那个刚形成的桌面孔洞望去。
孔洞彼端,自己搁在桌下的布鞋鞋尖,清晰可见。
他起身走到院中,立于木人桩前。
微风拂过,带起一丝凉意。
陈断右掌五指微张,朝着人桩随意一划。
五道深达寸半的指痕,出现在坚硬的木人桩表面。
指痕切口光滑异常,竟无半分毛刺。
不过也在这时,出现异变的手指慢慢缩了回去,内力消散,恢复了原状。
陈断指腹缓缓抚过木人桩的指痕,“非是掌力催发,倒像是内力自行凝聚,外显为锋。”
这一变式秘籍中未曾提及,与之前的“贴指悬梁”一样,算是意外开拓出来的功效。
——
次日。
伏虎武馆。
“入了二练的门槛,‘打’字便不再是傻愣愣的‘挨打’,而是‘打法’,解释起来就是打死人的方法路子,这个不难理解吧。”
钱长春对着陈断侃侃而谈道。
“你之前的演武壮胆打得不错,算是摸到了一点打法的边儿,不过还不够,你当时所依靠的,主要还是皮糙肉厚的身体素质。
这并非有什么不好,只是以你的潜力,你这身板,配上刚猛诡变的打法,还能打得更猛,威力再翻上几成,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钱长春猛地拉开一个有些虚浮的“虎踞桩”:
“打法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主要就是变招,陷阱,绝杀这三重层次。
光说不练假把式,一试就能知晓,来,朝着我攻击。”
陈断眼神锐利,几乎在钱长春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胯拧转,右腿如同钢鞭,直扫钱长春看似虚浮的左小腿胫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