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还想据理力争。
钱长春却已不耐烦地再次挥手,“行了行了,待会儿好好看看别人是怎么打的。站着去。”
郑成只得压下情绪,回到弟子队列中,接受师弟们的恭维,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想来是二伯不识货罢了。
“钱师,今日似乎未见赵师兄与孙师兄?”陈断问了一句。
钱长春抿了口茶,浑不在意:“他们另有要务,不必理会。小断啊,”
他话锋一转,瞥向陈断,“之后你要上台的时候,伏虎拳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不必有任何顾虑。天塌下来,自有为师给你顶着。”
陈断闻,嘴角扬起。
钱师当真是他肚里的蛔虫,将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一练的比试进展很快。
演武切磋,重在展示,点到即止,招式力求华丽好看,引得围观人群喝彩连连。
钱长春却看得哈欠连连,兴致缺缺。
门下其余一练弟子表现中规中矩,与他预料一般无二。
陈断同样觉得索然无味。
台上那些你来我往的“精彩”对攻,落在他眼中像是小孩子嬉戏。
斜对面的莫如敌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看到自家弟子将伏虎武馆的弟子打下擂台时,更是咧开大嘴,毫不掩饰得意之色,不时挑衅地瞥向钱长春。
他长风武馆门风再散漫,弟子拳头够硬就行。
正当钱长春百无聊赖之际,忽然有一名弟子倒是让他另看了一眼。
一名碧落堂的弟子被狠狠砸下擂台,口喷鲜血,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挣扎了几下竟没能爬起来。
姚弘站在擂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呻吟的对手,脸色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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