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此事追根溯源,与他脱不开干系。
“许温。。。。。”陈断微微眯起了眼睛,“我记下了。”
“你待如何?”戚宝瑞紧盯着他。
“自然是去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如何问?”
“自然是寻个僻静处,好好交流一番。”陈断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了,戚管事可知他家住何处?”
戚宝瑞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面无表情地从案几上抽出一张写了字迹的纸递了过去。
上面详细记录了许温的住址,以及一些基本的情况。
陈断接过纸条,略感意外,随即笑容更盛:“原来戚管事早已考虑周到!”
戚宝瑞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我本性偏和,但此人却屡屡与我作对,当真以为我没有半点火气?我早就想除之而后快。”
他顿了顿,补充道:“据我所知,他虽为三练,但实力在同等境界中只能算平平。
以你的实力,解决他应当不难。”
自从得知陈断入宗后,他便对陈断多了些关注,打听到了不少消息。
其中自然便包括血武台的名声。
陈断拍了拍胸膛,语气笃定:“戚管事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好!”戚宝瑞点头。
“差不多要给你说的就这些,源象宗内四院如今各自为政,我久居外门,对你们内门木院如今的具体情形,所知恐怕还没你多。所以有关木院的更多内情,我无法告知你。”
“无妨,陈某自有分寸。”陈断将纸条收好。
“嗯,之后若还有需要协助之处,随时可来寻我,我尽力而为。”
“嘿,戚管事这么一说。”陈断搓了搓手指,“我还真有一事,想请您帮个小忙。”
“何事?”
“借我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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