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神深处却带着几分飘忽不定,像是缺德事儿做多了。
虽然苗五没有明说,但这伙人的身份不而喻。
陈断目光在那几人脸上缓缓扫过,眼神仿佛能看透他们内心的所有盘算,将那几人看得心底发毛。
陈断并未多问苗五这些人从哪儿招来的,可不可信,是否可靠。
毕竟在这件事儿上,苗五要比他多一万个心眼留意。
陈断艺高人胆大,无牵无挂,遇事大可一拳破之,实在不行抽身便走,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但苗五要在州府立足,拖家带口的,行事自然得小心再小心。
当然,陈断的底气,最终都来源于他自身的实力。
只要愿意,他几下便能将眼前这几人尽数打杀。
若想搞什么小动作,都得先问问他的拳头答不答应。
“入口和路径,都探明确定了?”陈断问道。
“已经看好了位置,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差开挖下墓了。”
“好!话不多说,带路!”
几人朝着湖畔一处较为偏僻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舒心湖的另一头。
一名身着灰衣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蹲在一棵大树上,正鼓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陈断等人离去的方向。
“情况如何?”树下,另一个声音问道。
“他们往那个入口去了!”
嗖!
灰衣男子从树上一跃而下,揉了揉酸胀的双眼,将凝聚于眼部的内力散去。
“立刻通知余供奉那边,可以开始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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