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留声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上面布满了红色的痕迹。

燕留声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上面布满了红色的痕迹。

他咬破自己食指，向陈断确认了是哪个“陈”，哪个“断”之后，将名字一笔一画地写在了白布之上。

小贩老李好奇凑过去看，却只觉是在看天书。

毕竟他一个大字不识，摊位上的菜单还是请人写的。

写完后，燕留声再次向陈断确认无误，这才将白布叠好，贴身收起。

“陈壮士恩情，小子已铭刻于心。便不多打扰您用食了，就此别过。”

燕留声再次抱拳，便要转身离去。

“慢着。”

陈断出声叫住他，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随身钱袋，取出一些饭钱后，将袋子抛了过去。

燕留声下意识接住，入手一沉，里面的钱相互碰撞，发出轻响。

虽然只是些碎银铜钱，分量却着实不轻。

“燕留声。”陈断看着他，“这个名字，陈某记下了。”

燕留声握着钱袋，深深看了陈断一眼，再次躬身抱拳。

“多谢！”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中，步履匆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要办。

“客人。”老李这时才凑过来，说道，“自那晚之后，这小家伙天天夜里都在这附近转悠，说是要等您来哩。”

“哦？”陈断端起碗，一口将酒喝光，目光望向燕留声消失的巷口。

此子年纪虽小，面对自己这等强者却毫无惧色，谈吐不凡，还识文断字，不像是个什么普通乞儿。

陈断自然并未指望一个孩童能带来什么实质回报，只是那点银钱于他不过九牛一毛。

他欣赏这少年骨子里的那股劲儿，这不过是随心之举，顺手为之罢了。

“对了，我记得你姓李，可是叫李平？”陈断对一旁的老李说道。

“我是叫这个名字，客人如何知道？”

“刚刚那白布上有你的名字。”

老李一愣，随即“唉”了一声。

“我那会儿就是给了他一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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