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五练之上的“极”,更是缥缈无踪,古往今来困死了多少惊才绝艳之辈?
他夏景天自身蹉跎数十载,都未能跨过这道坎,陈断凭什么能?
他不会去赌这个近乎为零的概率。
相比之下,将陈断这等气血磅礴,根基浑厚的武师,用于为自己破“极”铺路,无疑更为现实和稳妥。
此子的心脏,定然是气血之源,品质绝佳,用以作为破“极”的引子,把握方能多上许多。
思绪收回,夏景天凝神看了杜俊一眼,忽然想起了些什么,“话说回来,徒儿,你最近的情况如何了?”
杜俊连忙躬身:“劳师尊挂心。周身关键窍穴已开辟完毕,只待气血充盈,便可点灯了。”
“嗯,甚好。”夏景天微微颔首。
“木相诀五练,重在‘生’与‘灭’之间的平衡感悟。
急不得,忙不得,你虽天赋不错,但尚需多加打磨。
待时机成熟,为师自会助你一臂之力,引你安然破境。”
“多谢师尊!”杜俊脸上露出感激。
夏景天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又在杜俊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挥了挥手。
“下去吧。陈断那边,一有异动,即刻禀报。”
“弟子遵命!”杜俊恭敬退下。
待杜俊离去约莫半个时辰后,冯彩的身影出现在静修室外,经通传后入内拜见。
夏景天看着她,吩咐道:“冯彩,你平日,多留意些你大师兄和韩阳的动向。”
“是。”冯彩没有任何疑问,干脆利落地应下。
“唉~”夏景天轻轻一叹,脸上掠过一丝疲惫。
“为师这些弟子中,也就你最让为师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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