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转起木相诀内招“厚土载胃”与“灵蛇绞肠”。
霎时间。
胃囊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不受控制地蠕动变形,时而紧缩如石,时而膨胀欲裂,带来一股股翻江倒海的呕吐感。
而肠道更是彼此缠绕,打结,勒紧,再松开。
肠壁摩擦,仿佛要将其中的秽物残渣都挤压出来。
这种不适,远比纯粹的疼痛更令人恶心,更难以忍受。
比起一练的和二练,这三练的突破过程,其对意志的折磨程度,暴增了数倍不止。
好在陈断早有准备,体内其他的内力已被暂时封存于血生虫内,使他能集中全部心神,对抗这般生理厌恶。
当胃与肠的扭曲不适达到。
陈断引动“心猿擂鼓”。
咚!咚!咚!
心跳自胸腔炸响,先是闷在体内回荡,继而隐隐透出体表。
洪元内炁以心脏为源头,化作一股洪流,朝着全身筋脉冲刷而去。
——
院落外。
屋檐之上。
杜俊与韩阳二人目光远远锁定着陈断的院落。
这个距离,既能纵览全院动静,又能确保陈断难以听清他们的交谈。
韩阳掂量了一下与院落中心的距离,皱眉低声道:“杜师兄,这是不是离得太远了点?万一真出什么岔子,我们想要出手,怕是鞭长莫及啊。”
杜俊瞥了他一眼,“韩师弟,你还真当我们是来防外敌的?我们不过是为了防师尊罢了。
如今宗门这摊浑水,早已是明牌,陈断一人能掀起多大风浪?除了我们又有多少人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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