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直睡到次日正午时分才醒。

经过这番酣睡，头脑恢复清明。

那股兴奋劲也冷静下来。

他没有继续进行功法融合的实验，而是凝视着面板上潜力值的变化，陷入沉思。

散去凌烟步，损失103点潜力，融合创造出浪烟步，获得200点潜力，净增97点。

那103点，正是凌烟步本身的潜力价值。

潜力，算是陈断个人能力素质的一部分。

如此看来，散功所谓的影响代价，便是这个了。

他忽然联想到木相诀中关于破“极”的描述。

破“极”失败后，会损伤武师根基，导致后续突破更加困难。

莫非破‘极’失败时，损失的也是这‘潜力点’？

陈断转而回想起功法融合时的感受。

除了气血，心神的消耗外，最关键的是对所需融合的功法，要做到透彻理解与熟悉。

唯有如此，方能驾驭其变化，引导其融合。

换做具体的标准，应该就是“功法圆满”之后，才能谋求功法的融合。

不过，内力融合只是个引子，融合成功算是意外之喜，探究内力本质才是陈断的初衷。

通过散功，他观察到内力在失去功法约束后，会退化成一团可被操控却无特性的“能量杂质”。

仿佛回归了某种更原始的，近乎“身体本源”的状态。

但在成功融合后，它又能在新的体系中，重新获得“个性”与“活力”。

这其中的转化机制，玄奥莫测。

抬头看了看天色，陈断暂时压下深究的念头。

功法融合，毫无疑问，是很耗费时间精力的事。

这仅仅是一练与二练真功的融合，若是更高层次的真功，又得耗费多少时间精力。

不过，能有此发现，已然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然而，眼下尚有其他要紧的事情需要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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