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大部分资产都分布在各处产业,库房中存放的流动银两实则没有多少。
没过多久,苗英闻讯匆匆赶来,看到兄长这般模样,俏脸煞白。
“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管家连忙悲愤地禀报:
“小姐,方才陈师傅到来,不由分说便打伤了老爷和护卫,强闯库房,劫掠了银钱扬长而去!”
“陈师傅?怎么会?他怎么会。。。。。。”
苗英对这话难以置信。
“兄长,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陈师傅他绝非。。。。。。。”
她的话语止住,因为她突然注意到,苗五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些异常,这让她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仆从将苗五搀扶回内室,然后去请大夫。
待到房中只剩兄妹二人时,苗五才将实情和盘托出。
他本可以瞒着苗英,将这出戏做得更逼真,但想起苗英每每提及陈断时眼中的倾慕,他终究是不忍。
听完兄长的解释,苗英的眉头蹙起,却并没有一丝放松。
“兄长,我们当真要这么做吗?这与忘恩负义有何区别?”
陈断在临走前,将一些隐秘事宜告知了苗五,让他拿去当作投靠太徽宗或是赤流宗的投名状。
苗五看着小妹的眼神,无奈地叹息一声,语气中充满感慨。
“这是陈师傅亲手为我们安排的退路,当真是一位壮士啊。
你这话我当时何尝没有提过?你可知陈师傅是如何回我的?”
“他如何说?”
苗五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敬佩,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陈断说这话时的爽快与豪迈。
“他说:仇多不压身,替我扬威名。”
恩怨情仇,似乎对于陈断眼中,也就那么一回事。
随心而为,随意而动。
今日可化身魔头,明日亦能当善人。
如此快意潇洒,试问世间能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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