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断身子挺得笔直,语气听上去完全不像是在商量。
他进门之前,本还存着几分期待,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破极”高手。
但眼前这位掌门气息奄奄,生机黯淡,哪里还有半分强者气象?
自然也就谈不上让他见识什么了。
陈断这答非所问,却又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令狐彦再次一怔。
木火水三相已入手?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给令狐彦深思的机会,陈断展露出一丝明显的不耐,抬起脚踩在炎琮脑袋上,微微用力,脑袋便嵌入地板中。
“还请掌门快些给我答复,行还是不行?”
语气如此狂妄,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令狐彦心中暗叹,若是放在自己全盛时期,说什么也要让这后生,见识一下何为天外有天。
然而,在陈断那毫不掩饰的自信中,令狐彦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当初,他也很狂。
忽然间,一股情绪涌上心头,他竟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既然你是我源象宗弟子,老夫便将功法传你又有何妨!”
他令狐彦一生,多是为己而活,所谓的宗门责任,不过是顺手为之。
对于功法传承,他向来并不保守迂腐。
明知陈断来意不善,那又如何,他已是将死之人,天下已与他无关。
随即他抓起那把金剑,运起最后一丝气力,将其抛向陈断。
“金相玄妙,尽在此剑,你若有本事,便自行参悟吧!”
陈断接住飞来的金剑。
“掌门莫不是在糊弄我?”
“哼!”
令狐彦嗤笑一声,不屑地嘲讽道:
“你就这点浅薄见识?莫非以为功法传承非得是什么秘籍不成?”
这话带着明显的激将,但对陈断有效。
他掂量着手中的金剑,剑入手微沉,一股隐晦气息自剑身传来,这令狐掌门本人虽是濒死,但这把剑似乎还大有门道。
“那土相呢?”
“你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土相重在增强肉身防御,以你这般体魄,土相对你而增益有限。”
“有无增益,不劳掌门费心。我只是想见识一下。”
“那老夫也无法满足你了。不过若你真有通天能耐,能将‘洪元五相’修至至高境界,届时五相生克循环,自会融会贯通,衍生出最终奥秘,土相真意,亦在其中。”
“哦?这个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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