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暂且宽心。”云如舟解释道。
“那邪物受了重创,已然挪窝,短时间内应不会再回翁家庄。你且按方用药,让病患好生将养几日,自当无恙。”
“那之后他们能离开庄子吗?”
“能,不过我奉劝你不要搬家,那邪祟接下来不知会在何处安家,你这庄子反而比其他地方更为安全。”
这些病根源便在那邪祟身上,如今邪祟本源远离,病根自断,辅以血药之力,康复只是时间问题。
翁合虽仍心有余悸,但见云如舟之凿凿,也只得按下忧虑,连连称是。
随后他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将早已备好的酬金奉上。
云如舟清点过银钱,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这酬劳是“血丹”的酬劳,与他诛邪无关,所以邪祟跑了他也能安心收下。
“二位,那邪祟虽已遁走,但受稀血标记,我决定前去追杀以绝后患,恳请二位助我一臂之力。”云如舟对着陈断与吴盛拱手道。
虽不清楚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根据各户门楣上并未完全消散的稀血,他推测那邪祟必定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期,正是将其彻底铲除的良机。
“这。。。。。。。”
吴盛面露难色。
翁家庄之危已解,他便已经不愿再节外生枝,更何况他身负药谷任务。
这时,陈断开口道:“陈某闲散,倒是无妨,可以随道长走一遭。
只是吴兄恐怕确有要务在身难以同行。”
吴盛闻,向陈断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即对云如舟抱拳致歉:
“云道长,非是在下推诿,若无俗务缠身,定当与二位并肩诛邪,绝不推辞。”
“无妨,你既有要事,也不强求。”
云如舟摆了摆手,他本就不在意吴盛是否同行,他的主要目标是陈断。
他断定陈断的来历不简单,身上似乎拥有克制邪祟的手段,是个绝佳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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