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掌柜的,莫非你与这伙贼人也是一路的?”
“怎么可能,客官您可别血口喷人!”
掌柜的脸色煞白,心头含怒,觉得这厮什么脑回路,他都要去报官怎么可能还和贼人是一伙的?
但他眼神中的一丝心虚却没能逃过陈断的眼睛。
这伙人能在客栈里绑走一个大活人,若说没有掌柜的漠视不作为,恐怕难以办到。
即便不是同伙,这掌柜多半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睁只眼闭只眼。
“我的人在你的店里被掳走,你这掌柜脱不了干系,也有连带责任。”陈断的语气不容置疑。
掌柜的一听,彻底来火了,“嘿,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他们绑人关我什么。。。。。。。”
话未说完,陈断目光一凝。
“嗯?你有意见?”
掌柜的被那目光一扫,顿觉一股寒意升起,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吓得脖子一缩。
“你若敢去报官,我便拆了你这间鸟店。”
这话说得平静,但掌柜却毫不怀疑对方真做得出来。
不让官府来,搞不好这厮也是个亡命徒。
话,放在这里,听不听,自个儿看着办。
陈断不再理会他,拎起黑痣青年走回自己的房间,随手捡起云如舟房间这边的门板,嵌回自己那边的门框。
走廊两侧,其他客房里原本探头看热闹的人,纷纷缩回头去,然后关上房门,生怕惹祸上身。
其中一个房间里,一个扎着两颗丸子,模样俏丽的少女悄悄将门合上,对床榻上正静坐调息的美妇人忿忿不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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