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马头连同小半截马身，化作漫天血肉碎末。

马血如大雨般淋下，将那小老头浇了个遍。

陈断因位置远一点，加上事先有所准备，及时拎起阿黄避开了血雨，保住了这一身衣服。

三马毙命，车厢在惯性作用下向前倾覆，最终停在那小老头面前不到一丈之处。

随即那对白衣师兄妹快步上前。

那青年男子手中握着那张劲弓，弓弦还在微颤，显然方才那三箭正是出自他手。

“老人家，您没事吧？”白衣青年一脸关切，急忙询问那小老头的状况。

“你他娘的看看老夫这样子像没事吗？老夫今天刚换的新衣裳，上好的料子就给糟蹋了！”

令二人没想到的是，这小老头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对着白衣青年就是一顿怒骂。

那白衣女子闻，柳眉倒竖，当即来了火气。

“嘿！你个老不死的讲不讲道理？要不是我师兄出手射杀了疯马，你现在早就死了，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恶语相向，真是不识好人心！”

“放你娘的屁，老夫需要你们救？区区三匹畜生，还能要了老夫的命不成？”

听到这话，那白衣青年心中一凛，此时他才细看，发现这小老头的气息悠长，下盘扎根稳健，怕是个不俗的练家子。

自己那三箭搞不好还真是画蛇添足，坏了事儿。

但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师妹，还在跟小老头对骂。

师妹都挺身替自己出头了，是非对错也不再重要。

况且，这老头的态度也着实恶劣了些。

他当即便要开口跟着骂。

然而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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