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山野岭的破庙,陌生江湖客往往意味着不稳定因素。
陈断目光扫过,倒是意外发现了一对熟人,正是那日在淮临城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衣师兄妹。
他当即朝那二人方向拱了拱手,打过招呼。
那白衣男子见到陈断,瞳孔一缩,微微颔首回应,但态度明显带着疏离,并无进一步结交的意思。
毕竟眼前这个魁梧汉子,王爷家的小公子说杀就杀了,行事毫无顾忌,显然是不会太把人命当一回事。
加上之前因那无礼小老头吃过亏,他如今行事谨慎许多,在摸不清对方脾性之前,不敢贸然深交。
陈断见对方反应冷淡,自然也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自个儿寻了个角落,招呼阿黄坐下。
另一拨人约莫有七八个,穿着统一劲装,看打扮像是走镖的镖师。
陈断进门时,瞥见了庙外停着的几辆插着旗的马车。
只是这些人个个面容冷肃,彼此间几乎没有交流,反倒不似寻常江湖镖客,而像军纪严明的兵卒。
陈断见状,心下觉得有些无趣,便不再关注他们,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用邪祟滋养浩气。
近来他主要精力都放在此事上,浩气养神功似乎已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程度。
浩气一运,只觉灵台清明,全身舒泰,对内力的驾驭如臂使指,再无半分滞涩。
他隐隐有种预感,待此番积蓄的邪祟消耗完毕,再以浩气去调理修练其他的真功,必将迎来一轮进度的大爆发。
眼下的情况便如大战前的“积势”,蓄势待发。
时间流逝,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庙外雨势渐小,但气温却骤降下来,一股寒意弥漫开来,让那两簇篝火险些熄灭。
“师兄,那位好像没带生火的物什。”白衣女子借着添柴的机会,低声对身旁的男子说道。
武师气血旺盛,寻常寒冷自是不惧,但那多是指正常行动之时,若要静坐休憩,气血归于平缓,在这等寒夜里,终究不会太舒服。
白衣男子沉吟片刻,那日此人终究是间接替他们吸引了注意,算是有份人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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