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芳芳见孔庆芝的关心不似作假,不由地勾起了自嘲的微笑。
“没事儿,还死不了,脸色不好是因为刚做完流产手术,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孔庆芝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告辞道:
“行,东西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一会儿还要去火车站赶火车呢。”
看着孔庆芝要走,马芳芳着急地叫住了她,开口问道:
“你在走之前不去再见一下阎肃吗?”
孔庆芝闻皱眉说道:
“不见了吧,反正都是不相干的人了,没有必要再去浪费时间见面了。”
“你就不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马芳芳不甘心的追问让孔庆芝勾起了唇角,她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问为什么又能有什么意义呢?既然决定放下了,就没有必要再去纠结这些了。
芳芳,你也别在纠结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有那个精力,还不如好好先把身体调养好呢,不是吗?”
马芳芳闻有些别扭的开口说道:
“哼,你别以为你向我示好我就不怨你了,既然你把他写给我的保证书送过来了,作为交换,我也给你一样东西吧。”
马芳芳说罢,艰难的坐起了身子,从床头小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朝着孔庆芝递了过去。
见孔庆芝接过信封,她躺回到了床上,满眼嫌弃的开口说道:
“这封信是阎肃写给你的,我被送到医院的那天下午,他来看过我,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拜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