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听出了柳絮话里的讥讽，姜清砚离去的脚步停住。

她从楚玄衍手中将凝神丹拿了过来，脸上似笑非笑：“升品的凝神丹？虽然罕见，但相对真正的高品丹药，瑕疵不可谓不明显。”

“拿它换天品、并且还极为难得的洗秽草，真是好一个玉冰瑶从不占便宜？”

将丹药扔还给玉冰瑶，姜清砚直不讳：“你若真心想回礼，就不要拿这种货色的丹药来糊弄。”

接过丹药，仿佛受到极大的侮辱，玉冰瑶脸色分外难看：“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种货色的丹药？姜清砚口气还真够大的。

对方知不知道升品丹药的意义。

最近医阁新售出的一颗升品补灵丹，就价值中品丹药的价钱。

更何况这颗升为高品的凝神丹。

见玉冰瑶被侮辱，柳絮脸被气得通红：

“姜姑娘，虽然凝神丹是比不过洗秽草，但再怎么说，这也是冰瑶师姐的心意，你不该如此说冰瑶师姐。”

“还是说，姜姑娘在记恨昨日丹殿之事。”

“昨日的场景，我怀疑你下月蚀兰合情合理，这事已经解释清楚，姜姑娘为何一定要揪着不放？”

“昀儿，怎么回事？”一听到此话，楚玄衍脸色黑了下来。

见此一幕，柳絮眼神闪过得意。

修道之人最不喜心思狭隘之人。

她说这些，就是故意说给楚师伯听的。

知道楚玄衍追问的是为什么污蔑师祖，陆灵昀上前一步解释：“师父，昨日之事是误会。我”

“你不用解释。”

楚玄衍一甩衣袖，眼神犀利地看向柳絮：

“柳师侄，随意污蔑别人没做过事，你们玄元宗的弟子素养就是这样？”

被化神期大能如此注视，柳絮的心中冒出无尽恐慌，脚也发软的厉害。

她不明白，斤斤计较的明明是姜清砚。

为什么楚师伯反而来斥责她？

“我我”

柳絮想解释，却半天发不出声音。

一旁，玉冰瑶挡在柳絮面前，神色也带上些许恐慌：

“楚师伯，絮儿只是心直口快，并没有其他意思，还请你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知道师祖在楚玄衍心里的分量，怕楚玄衍因此迁怒玉冰瑶。

陆灵昀也帮着求情：“师父，丹殿内一直都是姜姑娘把控，絮儿会误会也情有可原。”

“姜丫头被人污蔑，你还帮着外人说话？”楚玄衍不可置信。

陆灵昀反驳：“我这是就事论事。”

“好，好，你有理，姜丫头我们走，这种不孝徒弟，我现在不想看见他。”

楚玄衍脸被气得通红，拉着姜清砚大步离去。

楚云舟不敢说话，连忙跟在两人后面。

走出殿门前，姜清砚朝许棠薇招手：“薇儿也一起去，就当送送我。”

目送四人离去，陆灵昀心中莫名憋屈。

他是被孤立了？

见此，玉冰瑶走了过来，真诚劝说：“灵昀，这次九炎山秘境你不用陪我去了，你先和楚师伯把矛盾化解了再说。”

“没事，九炎山秘境很危险，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陆灵昀摇头：

“至于师父那头，从九炎山秘境回来再说。”

闻，玉冰瑶心头一松：“好，那我们即刻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