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情况
喊话的人个儿瘦小,穿着发白的军便装,看上去不下四十岁,朝邢毅摆手又摇头。
邢毅退回来,问:“里面很深吗?”
那人点头:“深得很。”
“有人进去过吗?”
“我年轻时候进去过。”
邢毅特别想进去,但考虑到他年龄偏大,恐有不便之处,想想说:“我想麻烦你,帮我找一个年轻人来带带路,行吗?”
邢毅接着解释,要在下面一段河沟边上修一座提灌站,保证村里面水田可以灌溉。
他听懂了,说:“你先别忙,等我一下。”
转身急忙跑去,十多分钟,他回来了,带了一捆亮槁,两捆麻绳。
“你还是没帮我找人?”
“年轻人找不到,也不会来。”
邢毅还犹豫着,朝村子那头观望。
“别看了,再看太阳就偏过去了。”
邢毅只好同意,说:“好吧,我们两个进去,那你要小心点哦。”
蒲明发将一根麻绳一头拴住邢毅的腰,另一头拴在洞口的树上,他自己也这样。
蒲明发是本村人,很清楚里面的危险。洞里有什么对于邢毅还是未知数,所以他一不发,任由蒲明发摆布。
亮槁打捆成手腕子粗。一人拿两捆,蒲明发说:“先点燃一捆,快烧完的时候,发生了情况
外屋有张白木桌子,上面有个编织袋,里面像是被褥,一个塑料袋,里面有脸盆,漱口缸和饭盒,
蒲明发的女人在灶边蹲着,从灶口边从里面往外扒拉烤洋芋。用小竹簸簸端出来烤好的洋芋,女人同样矮小,三十多岁,面容和善。
屋里弥漫烤洋芋的香气,邢毅忍不住耸动鼻翼。
蒲明发从簸簸簸里拿了两个烤洋芋递给邢毅,给女人介绍:“这是邢叔,来帮村里搞提灌站的。”
邢毅客气一回,双手接着,凑到鼻子边闻,连吃了两个,说,“在城里头就吃不出这个味来。”
蒲明发吩咐女人:“去把那块腊肉拿下来洗了。”
一进家就看出来家境不太好,进来之后,外屋里就看到那张桌子,两个长条凳,里屋的门半开,隐约看见有张床,有蚊帐罩着。
听他说去把那一块腊肉洗了,也就是说没有第二块了,怎么忍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