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派出所
戚贵生坐在旁边,一脸疲惫说:“这段时间他又去了无数次厕所,连提裤子的劲都没有了,都是我在帮他,你们再不来,我可就要跟他一起躺下了。”
邢毅马上倒了水,招呼杭世凯服了止泻药,又冲了一袋口服补液盐,让他喝下。
“先休息,等天亮,还得送去乡卫生院,肯定有点脱水了,一定要抓紧时间输液才行。”
杭世凯眨巴嘴皮,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不去乡里,我要去县医院。”
“好,那你要坚持住,要等到天亮。”
情况渐渐稳定,戚贵生回家休息去了,隔壁女接待室静静的,两位女老师也睡着了。
看看也是下半夜了,邢毅伸个懒腰,过去整理床铺。
杭世凯出声:“你要睡啦?”
邢毅回头问:“还有事?”
“呃,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才好。”
“什么不要说,休息最重要。”
“知道我思考什么吗?这一下午。”
“喝酒多了,吃花生米多了,还能思考什么?”
“你不知道,是吧,我现在就想告诉你,让你明白。”
“没必要,闭嘴休息,我也累了。”
“别慌,听我说完,我问你,你怎么认识她们的?”
“他们?谁?”
杭世凯朝隔壁努嘴。
邢毅微笑:“早就认识了,怎么啦?”
“那张老师,她怎么受伤的?”
“不小心掉坑里了。”
“掉进坑里?你设的陷阱吧,咹?”
邢毅一怔:“哦!?这就是你思考的事?”
“张老师掉进坑里了,然后,进了派出所
杭世凯道:“哎,你没听到我说的话?我来这里是关于你的事。”
杭世凯决定现在把来的目的说出来,看你慌不慌张,还提不提龚四妹的事。
“房子垮了,石桥也不在了,那边算你赢了,但来到这边,情况有变了,这边是我要赢了,你要搞的提灌站问题,要由我来做决定了……”
他想看看邢毅是什么反应,停下稍等,抬头张望。
邢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杭世凯探身喊道:“喂喂,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回答他的只是一阵鼾声。
装得倒像。他把沙发巾揉成团,扔过去,邢毅还是一动不动。
“邢老师,邢老师,你快起来,出事了。”
邢毅被人大声叫醒了。
吴兴友站在眼前,他身后还有两个人。
吴兴友哭丧着说:“他们说要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