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着,这只是点零头,石头出手卖了钱,到时候我们两个分。”
两天时间,基座就雕刻好了,石头嵌进去,稳稳当当,那红色的蛤蟆正将尾部伸到溪水里,噼哩噗噜产卵,繁衍后代。
老木匠钉了一个木箱,邢毅将石头基座装进去,空隙处塞满干草,外面加固,做好准备,明天就出发。
给文启义借钱的时候,同时也请好了假,离开一两天。
此时接到岳辛传呼:今日在县城,明天去电厂。
邢毅计算一下时间,明日上午岳辛上午动身,十来点钟就应该到达,来了就留他住一夜,去省城就往后顺延一天。
次日上午他在大路边等待,半个多小时,过来一辆吉普,到他跟前停下,岳辛的手在车窗外摇摆。
车停稳了,他跳下来,对司机说了谢谢,与副驾驶上的人挥手,等吉普车开走了,疾步走过来,说:“我老远看到你,就对他们说,你是最讲信誉的人。”
邢毅问:“那是朋友?”
“文友,喜欢写诗,刚被提为工商局企业管理股的股长,他姓孟,吉普车就是他们单位的,我正好遇上就搭车过来了。”
邢毅领他直接去水塔,两百公尺的路段,岳辛就先说了财产保全的事。
邢毅饶有兴致听他讲述。
他说自从上堰村分别以后,回到忙着乡里一系列事情,把伯父家的事搁到一边,
直到一天,接到家里打了电话,说伯父家里生活现在很艰难,这才想起来,好朋友邢毅提的建议忘到九霄云外。
倪淑贞受邢毅委托见了陈宏宇
“伯父一家人的生死存亡,我都给忘掉了,我的心呀,又急又痛。恨不得拿脑袋朝石头上撞。赶紧请三天假,去办这件事。
“开始是自己写了诉状交到法院,一时想不清楚那个词,只说是什么全保全的问题,法官反问,是不是说的财产保全。赶紧说对对,法官批回,说拿回去找律师写正规的来。
“去找律师就要花钱,没办法,伯父家的生存是大事。就花了三百块钱找律师写好诉状。送去给法官,当天就立了案,思怡,而章思怡刚好请假陪母亲去看病了,就没有见着。她的意图很明显,当着我和周月仙的面直接就问你是怎么认识章思怡的。”
邢毅呵呵笑:“那你们是怎么说呢?”
“可以说是一场不大不小的误会。那天要是我不在,胡彦丽听凭周月仙那样随意分析,她有那么轻信的话,那误会就更深了。”
“怎么讲?”
“还不是因为周月仙吗?从上山到下山去上堰村,周月仙一直都在怀疑我给你们牵线搭桥,而且她分析章思怡的心理活动,认为就是这么一回事。”
“嘿嘿,那周老师给胡彦丽这样说啦?”
“胡彦丽到下后,先找的周月仙,再找我,我去见面之前她们已经谈过话了,具体说的什么我不清楚,但从胡彦丽对着我怒气冲冲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产生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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