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依次停下,士兵与雇佣兵开始引导众人休整。
瓦里乌斯刚下车,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辛辣气味。
院子中央,立着一只巨大的铜制茶桶,桶壁擦得发亮,底下架着恒温的小炉。
有人拧开阀门,琥珀色的液体顺着铜嘴流出,热气升腾。
“姜茶,免费的。”负责看守的士兵语气平常,像是在重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瓦里乌斯接过木杯,指尖立刻感到温度。
他注意到周围的人并没有哄抢,反而自觉排成队列。
喝完的人会把杯子放回指定位置。
补给站的墙上,贴着几张字迹工整的告示。
是《卫生公约》内容并不复杂,却是强制执行:清洗双手、集中如厕、每日清扫。
更让瓦里乌斯意外的,是空气中没有刺鼻的污秽气味。
在这个时代,即便是帝都,也难免满街排泄物的臭味,而这里却只有炉火、热茶和湿土混合的气息。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种秩序,并不需要人盯着。
车队将在这里休整两天。
里反复推敲、却始终无法落地的理想吗?
风从北境吹来,寒意更重了一些。
瓦里乌斯觉得,这片土地或许值得被认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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