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棚的股份,明天我让含含给你划两成干股,从今年开始算。”
袁金花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用……大强,我不是来要这个的……”
“知道你不是来要的,所以我给。”何大强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帮我管了一年多的大棚,没拿过一分额外的钱,这两成股是你应得的。以后大棚赚多少,你就分多少,谁也动不了你的份。”
袁金花咬着嘴唇,眼泪又下来了。
但这次是高兴的。
她抬起头看着何大强的侧脸,目光里满是说不出来的东西。
“大强,你对我真好。”
“别矫情。”何大强揉了揉她的头发。
袁金花破涕为笑,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那我……今晚不回去了行吗?”她的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
“东厢房住了人。”何大强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袁金花抬起头,脸红得像秋天的柿子,“我不去东厢房。”
何大强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
“走吧,去后院。”
后院有一间小屋子,原先是放农具的,去年冬天何大强让人收拾了一下,铺了炕,挂了窗帘,偶尔袁金花来了没地方待的时候就在这儿歇着。
两个人进了小屋,何大强关上门,从外面看不到一丝光。
炕上的被褥是干净的,还带着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袁金花脱了棉袄,里面是一件红色的毛线背心,勒得身段玲珑。
她不像城里女人那样扭扭捏捏的,乡下女人骨子里的朴实和热烈,在这种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像城里女人那样扭扭捏捏的,乡下女人骨子里的朴实和热烈,在这种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
何大强把灯吹了。
土炕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节奏从慢到快,从快到急,被子底下翻腾出一阵阵热浪,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出来的细碎声响。
外面,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彩遮住了。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大黄的呼噜声和远处后山方向隐隐传来的风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袁金花窝在何大强的臂弯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红晕。
“大强。”
“嗯?”
“那个姓孙的老头,是不是很大的官?”
“你怎么知道?”何大强低头看她。
“下午我在大棚干活的时候,看见三辆黑车从村口开出去,车队前面还有一辆开道的军用吉普。”袁金花的声音黏黏的,“咱们村什么时候来过这种阵仗啊。”
“别管那些。”何大强拍了拍她的后背,“安心管你的大棚就行。”
“嗯。”袁金花缩了缩身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声音含含糊糊的,“大强,你是不是以后会越来越忙啊?”
“可能吧。”
“那你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要睡着了,“我给你留了一坛子去年腌的酸豆角,放在大棚仓库第三个架子上了,你饿了拿来下饭……”
何大强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这就是袁金花。
不谈钱,不谈名分,不谈未来。
城里的女人开着保时捷和奔驰来争风吃醋的时候,她最关心的是他有没有吃饭,有没有下饭的酸豆角。
何大强把她搂紧了一些。
窗外,后山方向的灵气波动又强了几分。
这次何大强清清楚楚地感应到了,暖房里的雪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地底灵脉的精华,那颗冰蓝莲子的灵气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临界点。
明天一早,必须去看看了。
他闭上眼睛,把脸贴在袁金花温暖的头发上。
后院的小屋里,炕上的两个人渐渐安静了。
可就在何大强快要睡着的那一刻,远处传来了两声异响。
一声是大黄急促而低沉的虎啸。
另一声是小白从后山方向传来的尖锐狼嚎。
何大强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不是预警。
是兴奋。
两头灵兽同时感应到了同一个东西。
后山暖房那边,有大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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