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箭之仇,可记得否
七尺青竿一丈丝,菰蒲叶里逐风吹。几回举手抛芳饵,惊起沙滩水鸭儿。
“吧嗒”
一尾活蹦乱跳的鲈鱼落到轻舟上。
烟波钓叟哈哈一笑,“杜康酒,鲈鱼头,让周兄弟享受口福。”
“拭目以待,”周岩笑着如是说来,人却享受在洞庭山水中,但见云雾中一轮朗月从东边山后升起,轻烟薄雾,笼罩着万顷碧波,美不胜收。
“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好一派湖光风月。”
“周兄弟雅兴,现在知道寄情山水好处?”烟波钓叟道。
时间已是伏牛山、桐柏山之战后的
三箭之仇,可记得否
“用不了二十年。”烟波钓叟道。
洪七公毫不气恼意见相左,“有道理,当初我对这小子说二十年后定能成为这天下数一数二人物,才不过三年,已经在少室山扬名。”
周岩笑道:“我习武从不在乎天下第几,此生行事,复仇则复仇,打仗则打仗,路见不平则拔剑。”
“老叫花子第一次遭遇你,你小子便说‘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这话倒信人,不过老毒物听这话定会说你小子大不惭。”
“是的。”周岩笑了起来,射雕江湖,最在乎虚名的就是欧阳锋、裘千仞。
“你是走镖到岳州?”
“已不在镖局做事。”
“嗯,不当镖人也好,和老叫花子一样,云游四海。”
“七公喝酒。”周岩笑了笑,人在江湖,也时常身不由己,他给洪七公斟酒。
“干了。”烟波钓叟道。
举杯邀明月的不止是周岩等人。
岳阳楼名扬天下,八百里洞庭奇秀。
不时便有笙管之歌、莺莺笑闹从慢行的花船袅袅传来。
亮着灯火的大船缓缓前行在湖面,宽敞的甲板上酒菜满桌,围坐十多人。
居中公子衣着华贵,唇红齿白,恰是杨康,依次上座的有裘千仞、公孙止、赫连春城、尼摩星等。
陪坐杨康身侧的男子五十有余,眸光迥然,穿青衣直缀,头戴同色方巾,文士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