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老远,她都能听见那个女人沙哑而颤抖的声音:“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说着,她动作笨拙而急切地从凳子上站起身,就要给元满月跪下。
周明鹊精神一振,拉着好友往前快走几步,就看见大师平静温和的声音:“你起来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却十分有震慑力,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在元满月的坚持下,慢慢坐回了板凳上。
元满月瞥见周明鹊领着个年轻姑娘在不远处踟蹰,她朝二人微微颔首,示意她们稍候,这才收回目光,将语气放得更柔:“别急,慢慢说。”
魏娟双手攥紧衣角,断断续续地抽泣道:“大师,多亏了你……那天晚上我一见到我女儿,就觉得她情绪不对劲,我多问了几句,她突然就冲着我大哭起来,我从没见过她这样……”
她当时心中一个“咯噔”,想起两位大师的叮嘱,立刻向老师请了一天假,把女儿带回了家。
只请了一天假而已,女儿却执意将行李箱带回了家,饶是粗心如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天晚上,魏娟趁着女儿去洗澡的功夫,悄悄翻开了女儿的行李箱。
箱子里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起,却让她的心悬得越来越高——女儿所有的好衣服,竟然全都在箱子里,一件都没留在宿舍的柜子里。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直到魏娟从箱子底部摸出一个黑色的硬壳笔记本,她下意识抽了出来,翻开雨婷见她情绪如此轻易就被带动,连忙将她拽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你冷静点,人家说不定在演剧本呢,就你这大傻冒会当真!”
“我冷静不了!”周明鹊气呼呼地回了一句,然后甩开好友的手,重新挤到元满月面前,一脸期待地望着她:“大师,您一定有办法惩治这些恶人吧?”
若换作是她遭遇这事,定想让对方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可这群小恶魔大概率是未成年,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元满月凝视着女人泛红的双眼,眉心微蹙:“这不是单纯的校园欺凌,而是有人精心谋划。”
“始作俑者,正是你女儿的班主任——林成预。”
林成预?林成预!女人的身体猛然一颤,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是他……我知道这个名字,我丈夫还活着时,他找人给我送过情书,说喜欢我……我觉得他人品不端,东西一眼都没看,当着那人的面直接撕掉了。”
她艰难地开口:“所以……他是在报复我?就因为我拒绝了他的追求,他要毁掉我的女儿?”
元满月缓缓摇头:“林成预的岳父是南星高中最大的校董,这层关系让他在学校拥有不小的话语权,你女儿当初放弃公立高中,选择在南星就读,也由他一手促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