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可怕的一幕，站在源清素身后的西王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你究竟是怎么催动恒宇炉的？你绝不是姜家的血脉，所以你手上的‘薪火’是真的？你，是当代的薪火传人？！”

“并不是。”

源清素目不斜视地看着同样升到天上的摇光与龙纹黑金鼎，嘴角微微上扬对身后之人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最主要的真实原因是我和‘恒宇’比较熟，所以入手后，这口炉对我还算友善。”

“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并没有要追根究底。”西王母摇了摇头，自然不可能相信现在的人会与十几万年前的大帝有所交集，转身离去拉开距离，不愿意参与到两件帝兵的对碰当中。

战斗，变得一触即发。

事态的演变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姬家众人包括大多数摇光圣地的门人，到了现在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源清素和摇光圣子这样的自己人要打起来。

哪怕为了圣子的名头也没必要这般生死相向啊。

“你是真的不怕死，真觉得自己执掌薪火，沟通恒宇炉就无敌了吗？”摇光冷冷道：“一旦你我身上的传承暴露”

“所以你永远修不成这门魔功。”

源清素粗暴打断了他的话，“无论是魔功与天功的传承，实际上与你都不契合，你走上的是一条看不到希望的不归路。”

“我不契合这传承？”

摇光怒极而笑，指了指头顶与自己相合的龙纹黑金鼎：“谁能与我媲美？若非我之前谋求更为安全的路，凭你也配……”

“是的，你永远在求‘全’。”

源清素摇了摇头，感受着体内跳动的元心，眸含怜悯似是俯视般看着摇光，淡淡道：

“为了求全，你会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暗中操纵魔体，等着他们成熟，避开风险，到头来却没吃到一尊魔体，为了求全，你会暗中行事，设局吞噬各种体质，避开天骄们的锋芒，默默地等自己圆满，但你永远不会圆满。”

“你看到了吞天魔功与不灭天功的玄妙，你看重吞天魔功的吞噬之能，看重不灭天功的超凡入圣，精研这两门玄功的种种能力却忽略了它们的根本，它们被创造出来的最初目的！”

“它们的根本？”摇光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没错！”

源清素头顶恒宇炉，一步迈出，如帝与皇再现人间，气机震慑八荒：

“大帝昔日一介凡体，甚至比凡体还有所不如，却能够走到绝巅，证道成帝，为什么？因为‘争’，与人争，与天争，凡体逆天修身，逆天改命，血气比不过别人，便吞噬血气强大的体质，神识之力比不过别人，便吞噬神识非凡的体质，战力比不过别人，便竭尽全力收集秘术，开创自己的道与法。”

“在诸王并起的大争之世，不顺从上苍的意志作一世凡人，而是以执念破釜沉舟，一往无前，在铁与血中磨砺出一尊无敌身！吞天魔功与不灭天功都是这条大争之路的演绎与体现，也是这门传承的精髓所在，举世皆敌又怎么样？”

“杀穿这个时代就好了！”

“你倒好，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里用它们来拼凑体质？永远不会成功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