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对方越说越有激动的架式,季如祯顺手将包子抓过来挡在身前,以避免那周夫人口中的唾沫星子四处飞溅砸到自己。
在对方还想如滔滔江水得吧不停之际,已经被溅了好几滴唾沫星子的季如祯终于受不了地开口道:“这位大婶,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对妳来讲有些冒犯,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提醒妳一下,妳嘴巴里的味道真的很臭,吃大蒜不可耻,可耻的是吃完大蒜妳居然没漱口就出门,妳这么没品味,妳家里人知道吗?”
那周夫人和她身后那群虎背熊腰的婆子们顿时瞪圆双眼,仿佛不太相信说出这句话的,竟然会是她季如祯。
从这些婆子们的表情来看,季如祯大概猜到,她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有八成可能是个受气包,否则这些人怎么可能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到她家里来耀武扬威。
包子弟弟也在这个时候瞪大了双眼,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家大姊。
季如祯毫无压力地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对着那些擅闯者嗤笑一声:“虽然直到现在我对事情的始末还有一些搞不清状况,不过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妳们,妳们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心情了。这位满嘴放臭气的大婶”
她伸手不客气地指了指那个周夫人,“妳刚刚是不是有说过,想要从我手里讨东街的铺子?”
被指住的周夫人被她嚣张的态度气得花枝乱颤,她恶声恶气道:“贱人,到了这个时候,妳居然还敢继续装傻,当初要不是看在妳家也略有家产的份上,妳以为我们周家会订下妳这么一个下贱的赔钱货。妳要是够聪明,就赶紧把东街那间铺子的经营权交出来,反正妳早晚也得嫁进周家的大门,妳们季家的东西,早晚会被咱们周家所接收”
被季如祯抓来挡唾沫星子的包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间铺子每个月收来的租金,还要供我和我姊日常的吃穿用度,如果被妳拿去了,我们姊弟俩岂不是要去外面喝西北风?”
周夫人狠狠瞪了包子一眼,厉声道:“你算哪根葱,大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野种插嘴了。哼!别以为你姓季,就真的是季家的一份子,平阳城上上下下都已经传开了,你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娘,几年前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小野种。”
包子被周夫人的吼声吓得瑟瑟发抖,带着哭腔小声辩解,“我我不是野种我是我娘的儿子,是我姊的弟弟,我不是野种,不是野种,呜哇”
“小野种,你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野种”
眼看着自家包子弟弟被那周夫人挤兑得痛哭失声,季如祯顺手抄起桌上的一只茶杯,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对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厚嘴唇子就甩了过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再瞧那个周夫人,捂着差点被杯子砸烂的嘴,先是怔愣了片刻,当她摊开手掌,清楚地看到掌心处出现一抹刺目的鲜红时,顿时气得跳脚,指着季如祯,口齿不清道:“贱人,妳妳居然敢拿东西砸我?”
季如祯面不改色道:“这位大婶,有件事我可能忘了通知妳。我这个人吧,脾气一向不太好,但凡得罪到我头上的人,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我也不想大家的关系闹得太僵,所以趁妳的血还没流光之前,妳们最好有多远就滚多远,再留在这里污染环境制造噪音,我一点也不介意将妳下巴底下的喉咙也一并割断!”
深受刺激的周夫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个害自己流血受伤的罪魁祸首,她气极败坏地指挥那些虎背熊腰的婆子,怒不可遏道:“妳们一个个还愣着干什么,拿绳子给我把那小贱人绑上,今天我不用鞭子抽得她跪地求饶我的名字从今以后就倒着写。”
那群婆子之所以呆愣在原地,倒并不是真的痴傻,而是被季如祯的举动和语给惊住了。
至少在她们的印象里,住在城北这间小破土房里的季家姊弟,那是出了名的软栕樱朐趺绰罹驮趺绰睿朐趺茨缶驮趺茨螅永炊贾挥兴瞧鄹核姆荩邮裁词焙蚱穑庋就肪尤坏u蟀斓搅蠢雌牌哦几叶稚撕α耍军br>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众人呼拉一下将季如祯姊弟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拿绳索的拿绳索,提鞭子的提鞭子。
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包子彻底被眼前的阵势给吓到了,他死死抓着季如祯的衣襟,大有一种马上就要被吓晕过去的架式。
当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气势汹汹地想要将被吓呆了的包子拎起来扔到一边的时,季如祯下意识地抬起腿,一脚踹向那婆子的小腹。
事实证明,这婆子虽然长了一身看着很壮实的大肥肉,她的武力值却低得可怜。
季如祯轻飘飘一脚踹过去,就见那婆子以一个超高难度的动作呈弧线形状飞了出去,“咣当一声”巨响,婆子肥重的身体,瞬间将地上几块方砖砸了个四分五裂。
房间里传来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