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新仇旧恨一齐来,眼看着徐芷荷的巴掌就要落到包子的脸上,季如祯反身抓住对方的手腕,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轻轻一甩,就见徐芷荷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整个人腾空飞起,“扑通”一声,掉进了牡丹湖。
因为这个时间湖边的游客并不多,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在湖边仓促行走着,此时听到“扑通”一声,众人全都将视线移了过来。
季如祯在徐芷荷掉进水里的那一刻,便假惺惺地扑了过去大喊:“表姊啊,妳怎么这样想不开?就算周公子连小妾的身份都不想赏妳一个,妳也不能为了这样的事情就跳湖自杀啊”
亲眼看到自家姊姊是怎么将徐芷荷甩进湖里的包子:“”
徐芷荷根本不会水,此刻毫无防备地被季如祯给甩到湖里,她气得火冒三丈,很想破口大骂,无奈这湖水实在是太深,她好不容易挣扎着伸出两只手扑腾上来,很快又会沉入水里。
季如祯蹲在岸边假意哭喊了一阵,因为那些看热闹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根本就没几个人有胆子下水救人,于是季如祯见湖里的人被玩得差不多了,从湖边捡了一根不长不短的木棍,伸到徐芷荷面前。
徐芷荷看到救生工具,几乎是想都不想,一把抓住木棍的另一端,刚从湖里冒出头,她就对季如祯破口大骂道:“妳这个贱人”
才骂至一半,季如祯用力将木棍向湖水里一顶,就见徐芷荷整个人又沉了下去。
对方在水里拼命扑腾,季如祯见时间差不多了,笑眯眯地拉着木棍,将徐芷荷从水里又拉了出来,“表姊,如果妳有记性的话,应该还记得我曾说过,自从上次我差点被妳害得淹死,脾气就一直不太好。妳呢,要是千依百顺一些,我或许还会大发善心,把妳湖里拉出来,如果妳再出不逊,我可不敢保证这牡丹湖内,会不会又多了一缕幽魂啊。”
徐芷荷一连吞了好几口湖水,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将季如祯碎尸万断。
她瞪圆了眼珠子,破口大骂道:“刚刚明明是妳这个贱人推我的,唔”
话还没说完,季如祯再次将人塞进湖里,只见湖面咕嘟咕嘟直冒泡,很显然,徐芷荷在里面似乎受了不少罪。
没过多久,季如祯再次把人给拉了出来,笑嘻嘻道:“表姊,需不需要我继续用这种方式,再教妳一些和我相处的规矩?”
徐芷荷这次是真的有点怕了,虽然她还是恨了个半死,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还是多少明白一些的。
她紧紧抓着那根木棍,哭丧着脸道:“好妹妹,有什么话,妳先把我拉上岸再说”
“想让我把妳拉上岸,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季如祯坏坏一笑,“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做不赚钱的买卖,这样吧,妳花一百两,来买妳的命,妳觉得如何?”
徐芷荷瞪圆了双眼,“妳妳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只要妳答应出资一百两,妳的命,我今儿就救下了。如若不然”
季如祯狞笑一声,小声对徐芷荷道:“我就让妳变成这湖里的水鬼,这辈子都别想再上来了。”
徐芷荷花容一变,气极败坏道:“刚刚分明就是妳把我推下水的”
“妳说我推妳下水?有证人吗?”
“我是受害者,我就是证人,我要去官府报官,让妳把牢底坐穿。”
季如祯嗤笑道:“好啊,正好我也陪妳去官府走一趟,因为上次我差点被淹死在这里,好像就是妳一手造成的”
徐芷荷大声道:“妳那次是自己脚滑的。”
季如祯慢条斯理道:“妳这次难道不是为情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