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包子正在厨房里忙着做午饭,听到房门响动,包子脆嫩的声音从厨房内传出,“姊,是妳回来了吗?”
季如祯应了一声,顺手将那件换下来的衣裳扔到了箱子里,对着厨房的方向道:“包子,今天中午吃什么?”
“何婶早上送来了一把油菜和两根黄瓜,我给姊姊做了一道油菜炒肉,还煮
了一锅黄瓜蛋花汤。”
别看包子年纪小,做菜的本事却很大,就因为他煮的饭,炒的菜,熬的汤非常美味,季如祯才会在短短时间里被包子喂得肥了几斤肉。
不多时,包子便端着煮好的饭菜走了进来,看到自家姊姊的那一刻,包子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姊,妳换新衣裳了?”
虽然季如祯花五个铜板买的衣裳还是很普通,但她模样生得好,气质又那么鲜明,即使身上的穿着再怎么普通,也能让人一眼就认定她的存在。
季如祯随便解释道:“早上出去时穿的那身衣裳被我不小心弄破了,所以才临时买了一套新的。对了包子,这是我去异宝斋给你买的笔墨纸砚,看看喜欢不喜欢。”
她将被装好的四宝一样样地拿了出来,包子双眼茫然道:“姊,妳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季如祯好笑又好气地拍了拍对方的脑袋,“你已经七岁了,到了该去学堂读书的年纪,我之前问过何婶,她说咱们平阳城最有名的学堂当属正德书院,所以我决定,过些日子把你送到那里读书,跟学堂的先生多学些本事,长大后才能有出息嘛。”
包子急忙摇头,“不行,姊,正德书院收学生的标准很高,而且学费非常昂贵,如果妳真想让我去读书,安排我跟狗蛋哥去这附近的学堂就好。狗蛋哥在那里,彼此还能有个照应。”
季如祯微微一笑,“如果你是担心钱的话,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学费这方面,我自有安排。”
包子满脸纠结,“姊”
“乖,饭菜就要凉了,快坐下吃吧。”
既然已经决定要把包子当弟弟来疼爱,季如祯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包子得到最好的照顾。
至于包子担心的钱财问题,经过异宝斋少东姜洛汶的一番话,她心里生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落款的地方没办法像以往那样盖上一个大红印子。
季如祯纠结了一会儿,最后灵机一动,在落款处用行书字体,洋洋洒洒地写下白珂玉三个字。
三天之后,季如祯将裱好的画送到了异宝斋,除了几个伙计之外,店里还有一个管事。
那管事听说有人来卖画,还没怎么把这件事当回事。
当他听说被卖的画是名震天下的白小侯所留下的真迹时,顿时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慢慢展开画轴,当这幅被命名为荷愿的画作出现在管事的眼前时,急急忙忙戴上一副老花镜,仔仔细细地开始研究这幅作品。
季如祯也不着急,悠闲地坐在旁边吃着点心,喝着茶水,还不忘抽空欣赏一下异宝斋里珍藏的古玩名迹。
来这里之前,她曾问过何婶关于异宝斋的一些情况。
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异宝斋的老板姜天佑,居然是平阳城中的首富。其名下的产业遍布多省,除了古玩字画之外,姜家旗下还经营着织染、绸缎庄、酒楼、首饰店以及码头船运的生意,有这么多生意支撑着,也难怪姜家会成为平阳城的首富了。
“姑娘,这幅画,真的是白小侯生前留下的真迹?”
那管事的老头儿戴着老花镜仔仔细细大概研究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提出心底的疑问。
收回心神的季如祯微微一笑,“老板,如果这幅画不是真迹,我也不敢贸然来此在您老人家面前献丑。我敢用性命发誓,这幅画,绝对是白小侯亲手所画。”
“呃,姑娘,妳误会了,我只是异宝斋的管事,并非是这里的出资人,妳这声老板,可真的是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