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衙内扯着嘴巴笑了出来,“这点妳放心,我高哲尧最讲义气,妳救我一命,就是我的再世恩人,只要我一天在平阳城里混着,就一定将妳罩到底。还有,妳能不能别给我起那么难听的外号,我叫高哲尧,不叫小高衙内。看妳年纪似乎比我还小上一、两岁,来,叫声哥哥!”
季如祯翻他一个白眼,刚想转身就走,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认真道:“小高衙内,你对正德书院这个地方,有了解吗?”
小高衙内一听这话顿时乐了,“正德书院?我现在就在那里读书啊。”
季如祯邪气地挑了挑眉,“可是我听说,能进正德书院读书的人,各方面能力应该都很高啊?”
小高衙内不高兴地撅起嘴巴,“妳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臭丫头”
季如祯眯眼,“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好吧!”小高衙内不情愿地妥协,“妳说说,妳怎么突然问起正德书院?妳在我们书院有认识的人?”
“我想送我弟弟去那里读书,顺便再打听一下正德书院的背景。听说那所书院的幕后主事者,以前曾在京城做过大官。既然你是那里的学生,应该对此有一定的了解吧?”
小高衙内揉了揉下巴,“关于这个问题,我以前似乎听我爹提过几句,那所书院的主事者以前在京城的确是做官的,而且官职似乎还不小,唔,应该是隶部尚书还是隶部侍郎的。”
听到这里,季如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姓什么?”
小高衙内皱着眉寻思了半晌,“姓赵,叫赵和!”
听到赵和这个名字,季如祯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一下,虽然前世的她跟赵和没什么接触,不过对于这个人的名字,却多少有些耳闻。
赵和在辞官之前,应该是任职于隶部尚书,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爱戴,在朝中也有不少同僚与之十分亲近。后来因为身体抱恙,年纪太大,不得不辞去官职,回家养老。
没想到赵和的老家,居然就是平阳城。
当然,这都不是季如祯真正在意的,真正让她在意的是,赵和的膝下,好像有一个外孙,而她跟赵和的那个外孙,曾经还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不少磨擦。
虽然她现在已经魂穿了,但如果真的见到前世的老冤家,她心里上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
“唉,我说话妳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被忽视了的小高衙内没好气地在她耳边叫了一声,季如祯这才回道:“刚刚的确没有在听,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再说一次。”
小高衙内被她那嚣张的态度差点气了个倒仰,转念一想,这丫头本来就生了一身气人的体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她气了,索性也懒得跟她计较。
“我是想说,如果妳真的想送妳弟弟去正德读书,只要妳求我,我是可以无条件帮忙的哟。”
季如祯拍拍他的肩,“那就多谢喽!”
“喂,我说妳还真是不客气啊。”
“我不是已经说谢谢了吗。”
小高衙内被她的无耻厚脸皮彻底打败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不过看在这丫头好歹救过自己一次的份上,他决定就不跟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去计较了。
接下来的几天,季如祯一直跟着何婶去四处找房子。
何婶消息很灵通,听说哪家有条件相当的房子,就会带着季如祯过去看看。一连看了四、五个,最后,季如祯看上了一个小四合院。
这里距她原来住的地方并没有多远,院子有七、八成新,屋主因为急着要迁往外地跟儿子媳妇团聚,所以这阵子一直也在寻找合适的买家。
因为这院子地方有点小,地势也有些偏僻,所以其它买主出的价钱都不太高。
季如祯跟着何婶看过院子,对这里还算是满意,于是她出资一百两的价钱,房主便开开心心地将房子的地契,改成了她的名字。
直到快要搬家之前,包子才知道自己的姊姊居然在外面买了新房子。
小包子于是很纠结,在他的小脑袋里,他和姊姊的日子过得并不富足,如今姊姊突然说在外面买了新房子,这让他非常担心,姊姊是不是去地下钱庄借了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