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季如祯这番话,确实在无形中给包子增加了不少勇气。
他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做出一个天大的决定般,挺着小胸脯,认真道:“姊,我不怕的,正德书院,我会继续读下去。”
季如祯满意地点了点头,给包子做了洗澡水,又热了饭菜,直到亲眼看着包子入了梦乡,她才转身出了家门,带着几分怒气,直接将小高衙内给提溜了出来。
“啥?妳说包子在书院被人给欺负了?是哪个小王八蛋这么大胆,居然连小爷我罩的人都敢欺负?”
季如祯气不打一处来地踹了小高衙内屁股一脚,痛骂道:“我当初是怎么交代你的,你是不是全都给我忘到了脑后勺?才入学,想让包子明白的一个道理。
她知道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其实并不明智,如果真想替包子报仇,只要趁炎少爷落单的时候把这小屁孩揪过来抽两记嘴巴再踹上两脚,完全不必暴露自己的身份便可以轻易解决。
可是那样对包子来说,完全是治标不治本。
包子对正德书院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第一天去学堂上学,就被人绑在茅房里吓得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