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又慌的结果就是,周元容一连弹错好几个音,情急之下,她竟然被划伤手指,瞬间,琴音便嘎然而止。
这场比试的结果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输赢已经明明白白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热闹的众人这才从一场音律盛宴中恢复神智,以李梦秋和刘霜霜为代表,拼命鼓掌,为季如祯喝彩。
其它人也觉得这位新来的季姑娘确实很有些本事,嫉妒的同时,心里也难免会生出几分羡慕之意。
“不可能!这不可能!妳妳怎么可能会吹笛子?”
周元容败北,第一个叫出来的却是徐芷荷。
她从小也算得上是跟季如祯一起长大的,如果对方学过乐器,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季如祯动作灵巧地将那只小小的笛子在指间转动了几下,笑着对徐芷荷道:“妳就当我是被神眷顾过好了。另外周大小姐,既然刚刚的比试妳已经输了,那三声猪叫”
周元容气得脸色煞白,站起身,一把将眼前的古筝推开,满脸愤恨地扬长而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季如祯气死人不偿命地在她身后说风凉话,“输了就恼羞成怒,还真是秉承了妳们周家人的极品风格啊,妳娘极品,妳哥极品,没想到妳这个周大家小姐也是个绝世极品。可是周大小姐,我还是要提醒妳一声,就算妳今天气极败坏的走了,也要记得,妳还欠我三声猪叫哟”
已经走到门口处的周元容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很不幸地当着众人的面摔了个四仰八叉。
妙音阁里的各位姑娘见了这副画面,一个个没忍住,全都笑了出来。
她们不是故意想笑周元容的,毕竟周元容是正德书院的院花,高大上的形象早已经在众人心目中成形,结果刚刚那一闹,一怒,一摔,眨眼之间就打破了这位院花在众人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所以说,学猪叫什么的,从来都不是季如祯的真正目的。
她的目的,是要用这种最简单、直接又粗暴的方式,亲手撕掉周元容的伪装,让她这朵好不容易被打造出来的书院之花,成为正德学院的一则笑话罢了。
事实证明,季如祯的这场开门红,红得很成功!
如果季如祯能早一点预料到她狠整周元容的下场,最后却将她那碍眼的大哥周良辰给招来的话,当初她一定不会趟这趟浑水,宁可把周元容当个屁放了,也好过周家出产的这些极品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跑她面前硌应她。
她只不过是去五谷轮回之所方便一下,要不要这么点背,被周良辰堵了个正着?
“我们应该谈一谈!”
周良辰摆出一张弃夫脸,神情哀怨地看着不知何时竟然变得焕然一新的季如祯。
才几天不见,从前那个只要见到他就会做他跟屁虫的瘦丫头,居然出落得如此精致美丽。
若非妹妹跑到他面前告了季如祯一状,顺便把她在妙音阁当众欺负妹妹的事情转诉给他听,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个漂亮姑娘,真的就是被他们周家给抛弃的,他周良辰曾经名义上的未婚妻。
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以在短短时间内变得这样神速?
如果早知道季如祯的容貌气质会出落是这样令人无法直视,当初哪怕他对她稍微用点心思,也不至于将这么一个美人儿拒之门外。
他后悔了,所以,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挽回曾经所做出的错误决定。
被截住去路的季如祯无可奈何道:“如果你是因为你妹妹被我羞辱的事情而跑来对我兴师问罪的话,我可以好心奉劝你一句,那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周良辰拧起眉头,退而求其次道:“我要谈的事情和元容无关!”
“那我们之间就更没什么好谈的了。”
见她要走,周良辰急忙拦住她的去路,“我知道我们周家退了妳们季家的亲,对妳造成的伤害很大,如果妳肯去我家向我娘低个头,道个歉,我可以求我娘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的婚约继续”
季如祯无语地翻他一个大白眼,“周良辰,你醒醒!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妳还余情未了?我说话你听不懂吗?婚契烧毁的那一刻,我俩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鬼一样没完没了地缠着我。我到底哪里做得让你念念不忘至今?你说,我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