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祯狠狠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指着那边那个俊美少年,“小哥,你说这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货,他就是赖神风?”
“呃”
小伙计不知该做何回答,“如果姑娘要找的是十里坡鹤风楼的主人赖神风,那么就是眼前这位公子了。”
可是
季如祯非常崩溃,因为在此之前,她脑海中浮现出的赖神风的模样,应该是个七老八十、长满白胡子的的老头子。
毕竟是卓彧亲自介绍的,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赖神风的医术非常信赖。万万没想到,赖神风居然会是一个看上去连二十岁都没有的小屁孩,这让季如祯的心里瞬间没了底,将包子的性命交到这个人的手上,真的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心里虽然对赖神风瞬间失去了信任,她却不能不抓住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万一这个姓赖的真的有办法呢!
想到这里,她顾不得两人刚刚发生过口角,溜到对方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好奇道:“这位公子,你真的是赖神风?”
对方像看小丑一样白了她一眼,“有何贵干?”
“是这样的,我弟弟被歹人谋害,现如今身中剧毒,我拜托平阳城一个姓刘的大夫帮我吊着我弟弟的性命,他老人家说,我弟最多还能活三到五天,所以我想拜托你跟我去平阳城走一趟”
“我不是大夫!”对方直接打断她的叙述,“所以妳找错人了。”
季如祯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直接拿话堵他,“你家里的小童子说,你虽然不是大夫,但是你懂得医术。”
对方懒懒地看她一眼,“那又怎样?”
季如祯陪笑,“既然你懂医术,可以发发善心救救我弟弟”
对方冷冷一笑,“就算我懂医术,为什么要发这个善心救妳弟弟?”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可我看妳不顺眼怎么办?”
季如祯被人家一句话堵了回来,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无辜兼无奈。
人家看自己不顺眼,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于是,她将卓彧之前送给她的那块令牌拎到他面前,嘻皮笑脸道:“没事儿,你看我不顺眼不要紧,你只要看这个顺眼就行了。”
对方的瞳孔瞬间扩得老大,死死盯着她手中的令牌,“妳怎么会有这个?”
季如祯见他刚刚还是一脸臭屁样,在看到这块令牌之后顿时换了一张脸,心底忍不住更加好奇卓彧的身份。
来之前,她曾仔细打量过卓彧给她的这块令牌,真没啥特别之处,就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很平凡,很没特色倒圆形的牌子,纯金制造,正中间写了一个“令”字,令牌顶端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上面有一个小孔,孔内拴着一条红丝绳。
没想到这么一个看上去不怎么起眼的东西,居然会让眼前这个臭屁公子见牌色变,这让她忍不住怀疑,赖神风对卓彧的身份肯定并不陌生。
“赖公子,这块令牌,是卓彧给我的,他说只要我肯在你面前出示这个,你就会义无反顾地帮我救人”
“卓彧?”
赖神风的脸上出现片刻的茫然,似乎对卓彧这个名字有点陌生。
季如祯多聪明的一个人,立刻就从对方的表情中嗅到了几分不对劲。
这赖神风对她手中的令牌并不陌生,但他对卓彧这个名字好像并不怎么熟悉。
有两种可能可以解释他的反应,第一,赖神风只认令牌不认人,至于第二,卓彧这个名字,并非是他的本名,也许是他为了迷惑外人视线,随意编造出来的一个假名。
不然的话,凭她前世的记忆,如果卓彧真的出身名门贵族,她不可能一点关于他的信息都捕捉不到。
可他为什么要用假名示人呢?
心里虽然生出一连串疑问,季如祯却没忘了正经事,她不客气地抓起赖神风的手臂,疾厉色道:“不管你对我有多大诚见,先随我进城,把人救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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