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个名字,卓彧发现自己的语气就重上几分,这个到处拈花惹草的死丫头,短短时间里,居然惹上这么多麻烦的人。
季如祯觉得很崩溃,“主子,你怎么能将话题扯那么远?洛汶和小高衙内是我的朋友兼合作伙伴,别说我对他们根本没想法,就算是有想法,我的原则也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也就是说妳对姓姜的或是姓高的,其实是生出过想法了?”
“当然没有!”
“那秦慕呢?”
“秦”
季如祯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秦慕的面孔,要说自己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过,还真是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不过有想法归有想法,为了避免遇到前世的那些麻烦事,就算那个想法曾经只在脑海中存在一瞬间,她也会干脆利落地将那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会任其继续滋长。
卓彧见她突然无话可说,脸上的戾气变得更加浓重起来,“妳果然喜欢秦慕?”
“没没有!绝对没有!”季如祯觉得自己很冤枉,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不对,主子,咱们现在讨论的根本就不是喜欢谁或是不喜欢谁的问题,而是我俩之间的协议时限问题”
卓彧非常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鉴于妳最近的表现,我觉得妳是一个非常不合格的奴才,为了惩罚妳的怠慢,我已经决定将咱们之间的协议时间无限期延长了!”
说完,也不给她呆怔的时间,闪身进了书房。
被这个事实雷得外焦里嫩的季如祯突然觉得天要塌了,卓彧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死男人,当初明明答应得那么干脆,怎么眨眼之间说变卦就变卦?
之前被他带人专门给自己去书院撑场子的那点感激,顷刻间化为乌有,如果不是忌惮着那混蛋神秘莫测的背景,她真的很想一拳揍过去,泄自己的心头之恨。前提是,她得打得过他才可以。
因为心里窝着一把火,她此刻一点也不想跟那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共处同一个空间,于是卓彧前脚进了书房,她后脚转身就想再见走人。
结果书房内传来一道魔音:“哪儿去?”
季如祯隔着房门没好气道:“我累了,想要回屋休息。”
里面传来卓彧冰冷的命令,“妳今天的书还没抄,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回去。”
季如祯被对方气得牙根直痒痒,撅着嘴迈进房门,就见卓彧已经在他的专属桌案前落坐了。
她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满脸哀怨道:“我在书院拉琴拉得手臂发酸手发疼,握不住笔,写不了字。”
卓彧掀起眼皮戏谑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以理解为妳现在是在跟我发脾气吗?”
季如祯不怕死地回了一句,“那我可以理解为主子说要无限期延长咱们之间的协议,是说话不算话吗?”
卓彧神色淡然地耸了耸肩,笑着道:“可以!”
季如祯被对方那心安理得的态度气得直接无语了,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卓彧竟然还会耍无赖?
一连瞪了他好几眼,她没好气道:“主子,我将来可是要嫁人生子的,你强行把我留在身边算怎么回事?”
“妳可以嫁给我,顺便替我生孩子!”
听到这话,季如祯再次傻眼了。她没听错吧,刚刚那句话,真的是卓彧说的?
她慌忙伸出三根手指,在对方面前摇了摇,“主子,这是几?”
卓彧甩了她一记眼刀,“妳是不是觉得我此刻有点神志不清?”
季如祯没敢点头。
卓彧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根毛笔,神色怡然道:“我记得妳之前说过,如果我愿意以两人相处一辈子为前提的话,妳就答应跟我交往试试”
季如祯赶紧又插了一句,“除了一辈子之外,你还不可以有其它女人,甚至就连多看对方一眼也不行”
卓彧微微一笑,“跟我在一起相处这么多天,妳看到我跟其它姑娘在一起相处了?”
“现在不相处,不代表以后不相处。”
“如果以后也不相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