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情况?
和上次乘龙舟欣赏风景那种游玩不同,这次卓彧只带了龙大、龙九还有龙十三这几个心腹侍卫,以低调出行的方式,乘着马车,带她带到了紫阳县。
平阳城与紫阳县距离并不远,乘坐马车,也不过短短两个时辰的路程。
可是这根本不是路途远近的问题好吗?
一路上,季如祯无数次开口想要询问卓彧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仔细一琢磨,这个问题她实在是无从问出口。
首先,卓彧到底是不是当今天子,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猜测,人家并没有亲口承认,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臆想而将当今天子的帽子强行扣到他的头上。
另外,这个叫卓彧的男人除了在为人处事上比较霸道又不讲理之外,对她这个名义上的另一半,还是非常宠爱和疼惜的。
最重要的一点,到目前为止,卓彧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就算她想找个借口远离他十万八千里,也得有那个借口和契机才行。
综合以上几点,季如祯觉得自己这次自作聪明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不但过于幼稚和天真,还在起到了打草惊蛇的副作用。
瞧卓彧那一脸算计的笑容,她深深有一种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挖好了坑,然后又傻呼呼跳下去把自己埋里面的无力感。
“妳脑袋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呢,从坐进马车直到现在,一直用欲又止的小眼神儿来看我,想问什么就开口问,妳不问,我怎么知道妳心里又在拨弄什么小算盘?”
卓彧主动打破沉默的同时,还不忘体贴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打皱的衣襟。
虽然他讲话的语气温柔得令人心里直发颤,但过于了解卓彧为人的季大小姐,还是从对方那伪装出来的温柔语气里,听出了隐藏在背后的森森寒意。
她后悔了!早知道卓彧这么阴险腹黑,当初就不该故意讲那么一个刺激他小心灵的故事给自己找不痛快。
现在可好,自己预想中的目的没达成已经够让她失算了,无意中将原本就满腹算计的卓彧逼到彻底黑化,才真是她生命中最大的悲哀。
“彧哥”
季如祯一改往日的张扬跋扈,哭丧着一张小脸道:“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把我塞进马车,我能好奇地问一下,咱们到紫阳县到底是干嘛去啊?”
卓彧该不会是被她给气极了,把她拐到紫阳县大卸八块顺便毁尸灭迹吧?
见她脸色苍白,声音颤抖,自觉达到折磨她目的的卓彧心情不错地将她拉到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娇娇嫩嫩的小脸蛋。
“听说紫阳县有一座非常漂亮的荷花池,现在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恰逢今日无事,便带妳去赏赏荷花晒晒太阳,免得总是把妳关在宅子里,会让妳觉得我专制霸道不给妳出去玩耍的空间。”
季如祯的俏脸被他修长的指头捏得麻麻痛痛,可怜兮兮地埋在他怀里又不敢大声反抗。
对于卓彧给她的这番解释,她只觉得无语又无奈。
“彧哥,其实对于出门散心游玩这种事,你真的不用如此大费干戈的”
“那怎么行?”
卓彧无视她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儿,“我的女人跟我在一起,如果连最起码的开心我都保证不了,那只能说我做人太失败,居然连个女人都哄不了。”
“彧哥,你太妄自菲薄了,其实我跟你在一起挺开心”
说完,又担心自己的承诺太过薄弱,又附加了一句,“不是很开心,是非常开心,无比开心,超级开心!”
卓彧挑高眉头,做了一个询问的表情,“妳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
季如祯点了点头,苦哈哈地回了一句,“那是必须的。”
可惜卓彧并没有因为她的点头承认而就此放过她,“祯儿,我这个人,非常注重承诺,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有朝一日后悔想再收回去,那是万万不可以的。既然妳刚刚说,跟我在一起很开心,那是不是意味着,就算有那么一天我离开平阳城,妳也会乖乖跟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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