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倨傲地看着一脸不容她辩白的卓彧,笑着道:“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在你心里,我的存在价值跟一个小贼其实并没有任何区别。”
卓彧眉头一挑,满口不悦道:“妳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如祯不怕死地回了一句,“我承认甩开龙九溜出客栈是故意为之,但我想亲口问问你,我是手脚不干净的贼吗?为什么一定要派龙九跟着我?如果你对我的信任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何不干脆打造一个大笼子,像囚禁宠物一样把我关在笼子里锁着更好”
“大胆!”卓彧厉喝一声,原本阴郁的脸色,瞬间变得暴怒起来。
深知自家主子脾气的龙十三虽然大多数时候喜欢跟季如祯唱反调,但关键时刻,他却并不想让主子跟季如祯之间的关系因降到冰点。
于是趁主子发怒之前,频频冲季如祯使眼色,示意她最好适可而止,一旦真把主子给惹火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谁也预料不到。
被警告的季如祯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卓彧,其实你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最终的目的,无非是想看到我对你奴颜婢膝、甘拜下风。既然这就是妳驯服我的初衷,如了你的心意又能怎么样?我的膝盖虽然尊贵,却也不是谁都不能跪的”
说话间,她已经当着卓彧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她这一跪,倒是把卓彧吓了一跳。
不是没承受过她的跪拜大礼,身为万民的主宰,别说受她一跪,就是真的如她所说,专门为她打造一个大铁笼,将她牢牢囚禁在里面,又有什么不可以?
但这一刻,他心底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如果两人之间的关系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就算他收服了她的身,却未必收得了她的心。
如果说一开始的目的只是对她占有和侵略,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已经像天底下所有对女人动情的男子一样,深深地在意上这个每次都能把他给气到头痛的丫头了。
正因为如此,当她突然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不见踪影,他才会动那么大的怒气,甚至不惜用惩罚龙九这种低俗的招式,来发泄心底对她任性妄为的不满。
事实证明,他的举动,的确对她起到了震慑作用,但同时,他也因为坚持自己的怒气,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推得越来越远。
人生第一次,卓彧品尝到了感情受挫时的无奈与无力,如果她仅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一道旨意赐下去,明年的今天,已经是她的忌日了。
可是对她,心底却生出了诸多不舍,明明只是简单的一跪,也能像利刃一样折磨着他的心神。
在一种极度不安和愤怒的情绪中,卓彧将那个以倨傲之姿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打横抱起,丢下一句全部退下的命令,便带着那个试图在他怀中挣扎的妖精进了里面的卧房。
对两人来说,这是一场力量上的对决!
卓彧不肯放手,季如祯也不想妥协,当他试图用强制手段逼迫她乖乖投降时,从前那个对他的命令说一不二的小女人居然一反常态,倔着性子,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肯让他碰自己一下。
同样不肯服输的两个人当场就在床上交起了手,为了报复积压在心头多时的怒气,季如祯非常小人地趁卓彧不备,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卓彧被这女人那不堪入目的报复手法气得哭笑不得,一开始本来并没有使出全部手段来收拾她,见她大有得寸进尺的架式,卓彧直接将好男不跟女斗这个念头扔在脑后,简简单单几个动作,便将那个欠教训的小女人给压得毫无反击之力。
被压得动弹不得的季如祯扯着嗓子干嚎:“卓彧,你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甩在她娇嫩小臀上不轻不重地一记巴掌。
“妳犯了这么大逆不道的错误,居然还妄想让我放开妳,我的祯儿,我劝妳还是做梦比较实际一些。”
卓彧是真的被她今天的种种行为给惹恼了,虽然他舍不得在盛怒之下夺走她的小命,但可以趁此机会,在床账之内给她一顿狠狠的教训。
事实证明,卓彧的惩罚手段确实让季大小姐难过得很想放声大哭。
整整一个晚上翻过来掉过去的被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任她怎么哭诉求饶,卓彧都充耳不闻,一味地狠下心肠继续教训。
被收拾得双腿直发软的季如祯在气怒之下,逮到机会就张开小嘴在卓彧的手臂,胸脯或是大腿上狠狠咬上那么一口,这更加助长了卓彧的报复欲,折腾到最后,季大小姐已经被欺负得完全没了脾气。
两世为人,她第一次意识到,得罪了卓彧,简直比得罪阎罗王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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